現在就變回了陸尉的小可愛。
蔣承運:「……」嘖,那個陸尉究竟是個什麼玩意把夏星澄勾得魂都沒有了。
學藝術的磁場就一定是相契合的嗎?
撇了撇嘴走進飯堂里先去給夏星澄弄吃的。
「學校的東西都弄好了嗎?」陸尉看著鏡中的自己長發已經被理髮師一點一點的修短,與此同時給夏星澄打電話。
夏星澄蹲在飯堂外的花壇上,手扯了片葉子:「弄好了。」
「宿舍環境好嗎?」陸尉問。
「不好。」夏星澄一想到旁邊還睡著夏星澈頓時覺得生活無望,他嘆著氣:「不高興。」
「環境有那麼差嗎?」陸尉蹙起眉。
他聽出夏星澄似乎不是很高興的語氣,看來海清大學的住宿環境確實不怎麼樣啊,是不是應該捐幾棟宿舍樓了?
「不是環境差,是舍友差。」夏星澄咬牙切齒的碾碎葉子:「我討厭舍友。」
「你們幾個人住?」
「兩個人吶,所以我才煩。」夏星澄低頭看著掌心裡呈現出藍色的葉子,癟了癟嘴:「尉哥,我想你了。」
他不想跟夏星澈住,真的會讓他想起傷心事。
陸尉握緊耳邊的手機,耳邊傳來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撒嬌,惹得他心頭髮顫。他看了眼鏡子中已經沒有長發擋住的自己,於是他跟理髮師說了句:
「太熱了,空調溫度調低一些,謝謝。」
「好的。」
夏星澄聽到陸尉好像在跟誰說話:「尉哥,你在哪啊?」
「我在理髮。」
「啊,你要把頭髮剪了啊。」
不是吧,他再也看不到扎著小揪揪的陸尉了嗎?
「不好嗎?」陸尉問道。
「我還是喜歡你扎頭髮的樣子,特別的好看,為什麼要剪掉啊。」夏星澄覺得有些可惜:「那你剪頭髮就算了,鬍子可別全部剃掉啊。」
性感的陸尉沒有了,趁著還能挽留點趕緊挽留。
「有人說我這幅樣子邋遢,不好看,不潮流。」陸尉變向的控訴著他毒舌的父母,不過他想了想也是,自己確實不重視自己的個人形象,過於隨意了。
想到夏星澄白白淨淨的模樣,他覺得自己也不能太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