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又是這樣,說笑就笑,但是這才是讓他心疼的地方,每天看著都像個小太陽,實際上樂觀又脆弱,整天溫暖著他但是卻折磨著自己。
「陸尉?」
直到旁邊老人開聲他才回過神,他看向黃教授:「抱歉。」
黃教授見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打趣道:「對象的電話?我見你哄了很久,少見你這麼有耐心啊,跟你鬧彆扭呢?」
陸尉笑了笑:「會鬧彆扭就好了。」這傢伙比他想像的能忍,上次被辭退的事情也是這樣,一直以來似乎都是這樣。
老人瞭然的沒有再深聊,畢竟這是年輕人的私事。
院子裡擺上了茶具,兩人閒聊著喝茶。
「你這套生肖刻的很不錯啊,你說你都多久沒有刻章了,真是難得看到你又執刀了,是想通了?」
陸尉泡著上好的紅茶招待著面前的老人:「您也知道我右手的神經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都是用左手刻的。」
「不不不,在我看來你這個刀法左手右手都是一樣的,反而我覺得你的左手勁更大,刻出來的生肖氣勢更足一些。」老人看著盒子中這套生肖印石,就在他翻到一枚刻著狗的印石時愣了愣:「這個不是你刻的吧?」
田黃石上略顯稚嫩的線條刻出的狗帶著幾分靈動,雖然線條稚嫩,但卻是陸尉獨有的風格,陸尉擅長的單刀法與尋常的單刀法不同,帶有很強烈的個人特色,很難模仿,所以這枚……
「是我家的小傢伙刻的。」陸尉笑:「還可以吧。」
老人見陸尉笑了:「這個小傢伙是誰啊,還能讓我們的陸大師笑得如此開心,不是普通的小傢伙吧?」他調侃道:「難道是心上的小傢伙?剛才打電話來的那個?」
陸尉將茶倒入老人面前的茶杯:「嗯。」
可不就是心上的小傢伙。
心心念念,日日夜夜。
老人翻轉著手中的印石:「刻的還不錯,跟你學了多久了?」
「兩星期。」
老人震驚的看著陸尉:「真的假的,兩星期能刻成這樣看來天賦極佳啊。」
「就在海清大學。」陸尉拿過老人手中的印石放回錦盒中蓋上。
「所以也是你想要儘快入職的原因?這孩子在美術系?」老人抿了口茶笑問。
「我不知道他在什麼系。」說到這個陸尉覺得有些懊惱,他竟然沒有問夏星澄在什麼系:「不過我見他很有美術天賦,也許是美術系吧?」
不過也不像,這傢伙什麼美術工具都沒有,應該不是在美術系。
那是在哪裡?
越想越覺得今天沒有送他去學校心裡很是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