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陸尉總是看著他笑?
是因為一周沒見甚是想念?
哦,也是,他也甚是想念的呢。
回答完抬頭朝著陸尉也笑了笑,然後繼續勾著自己想吃的東西。
殊不知抬頭這個笑對陸尉來說就像是突如其來的小鹿亂撞,陸尉看著他的視線愈發的溫柔,而就在溫柔中似乎隱忍著什麼情緒,被狠狠的壓制著不敢放肆。
這傢伙還小。
再等等吧。
約莫半小時服務員上了一條壽司船。
陸尉:「……你吃得完嗎?」
這條壽司船不是一般的大小,他目測著差不多一米多,然後看著這船放在桌面上基本上整張桌就滿了。
夏星澄激動的拿著筷子已經蠢蠢欲動:「吃不完打包嘛,我還沒有吃過壽司船呢。」
陸尉聽到夏星澄說沒有吃過心一軟,以後他要給夏星澄吃所有喜歡吃的東西,什麼都給。
拿過一旁的濕手帕然後朝著夏星澄伸出手:「手給我。」
夏星澄右手拿著筷子已經開動了,把左手遞給陸尉。
其實他也習慣了,因為蔣承運也是這樣的,可是就在陸尉握上自己的手時,陌生又微妙的觸感讓他心頭顫了顫,吃進嘴裡的壽司遲遲沒有咀嚼。
他的視線落到陸尉的手上,陸尉的右手正拿著他的左手在擦拭著,興許是陸尉掌心中的疤痕摩擦過掌心惹來的酥麻讓他覺得有些微妙,但是陸尉專注的神情……
才是撩撥心弦的關鍵。
他忍不住握住陸尉的右手,這才忍住心頭泛起的波瀾。
但是這一握又尷尬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他想把手抽回來,不過陸尉卻把他的手握得緊緊的,試圖抽了抽,抽不出:「……」
陸尉笑著:「另一隻手給我。」
他對上陸尉的笑,恍惚間就很不爭氣的把另一隻手遞過去。
「真乖。」
這兩個字就像是炸、彈,夏星澄覺得自己怕不是要被炸了。
陸尉用濕手帕把這雙手都擦乾淨後才放開。
夏星澄見他放開自己的時候一把又抓住他的手:「那個尉哥……」他握住的正好就是陸尉的右手。
「怎麼了?」陸尉的視線落在夏星澄回握住自己的手上,心裡頓時覺得被填得滿滿的。
「你的右手好點了嗎?這一周有在練習嗎?」夏星澄在剛才真切的感受到疤痕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從來沒有關心過陸尉手的事情,他拉過陸尉的右手放在面前,掌心中的疤痕就這樣赤、裸、裸攤開在面前。
手指輕柔的撫上。
陸尉感受到指腹摩挲過的酥麻,忍住心悸說道:「有,每天都在練習。」
「這個要去看醫生的嗎?」夏星澄用自己的手在外頭包住陸尉的手,雖然包不住但是可以帶著陸尉的手一塊動。
他嘗試讓陸尉把整隻手合起來,但是他一用力就感覺到陸尉的手在顫抖,不敢再用力只好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