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拆線後我們再做個全身檢查。」
夏星澄:「……」這是要做什麼:「那個尉哥,其實也就是闌尾炎而已,切了不就沒事了嗎?而且雪糕啤酒怎麼能夠沒有呢,那就不快樂了啊,也沒有人陪你喝啤酒吃雪糕你不寂寞嗎?偶爾還是可以吃的嘛。」
這是什麼情況,搞得他像得了重大疾病。
不過嘛,陸尉這個緊張兮兮又一本正經的樣子真帥。
低頭偷笑著。
「我沒有再跟你開玩笑。」陸尉見他在笑以為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裡有些不悅:「你年紀輕輕應該要愛護自己的身體,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夏星澄不敢再偷笑而是聽話的點頭。
吃人嘴軟。
這聲『媽媽』讓陸尉覺得已經不再悅耳,很有必要再換一個。
夏星澄低頭掀開被子找自己的手機,想說要給那個老師打個電話,結果找了半天才發現手機壓根就沒在這裡,他惆悵的看著陸尉:「我手機在家啊。」
「一會有人會送來。」
「哦哦。」
說完便陷入沉默,夏星澄沒有光明正大的看陸尉,而是偷瞄著,一邊偷看一邊在想昨晚的事情,奇怪了,陸尉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他的,有那麼明顯嗎?
他回想著自己的種種行為,在腦海里認真分析許久。
最後得出結論,確實,自己似乎跟陸尉熱絡後便表現出非常積極的樣子,絲毫不跟人見外,而且還不要nian的去蹭床,是在是羞恥!
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臉皮厚,都不知道在陸尉心裡是不是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餘光看著陸尉低頭活動著右手,這他才想起陸尉背自己的事情。
「手給我。」
陸尉微怔,抬眸看向夏星澄,只見人朝著自己伸出手:「怎麼了?」
「昨晚不是背我弄到手了嗎,我給你按摩按摩。」
陸尉聽後瞭然,笑著把手伸過去。
少年的手還是帶著微涼,興許是天氣也涼了,身體底子不好體寒自帶的涼,手指傳遞入掌心的溫度讓他想將手握住,但是這還在按摩。
視線落在夏星澄的臉上。
只見人微微低垂著腦袋神情很是專注,鴉羽般纖長的睫毛輕顫著,撫過眼皮時仿佛在他心頭勾了勾,已經恢復血色的模樣白裡透紅的,這樣的鮮活和生氣讓他的心情不自覺的愉悅。
他要把人照顧好,不能再讓人生病了。
不想要看到臉色蒼白的夏星澄。
夏星澄感受到陸尉右手略有些僵硬,緊皺著眉頭:「尉哥,是不是因為背了我你的手才變得僵硬,會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