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尉見他笑了心裡這才鬆了口氣:「笑了就好。」
說完後兩人深深的對視著,眼波深處正在醞釀的情緒明明已經很濃烈,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各自的唇上。
片刻後兩人默默把視線轉移開。
很默契的沒有再去提剛才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個小秘密,只不過是個還不到時機揭露的小秘密,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個更好的機會。
夏星澄不自在的摸著自己的後頸,別開臉說道:「咳,尉哥,我請你吃酸辣粉吧。」
「說了不能吃辣的。」
「那我不加辣嘛。」
「嗯。」
夏星澄說完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他看到上邊的信息,像是困擾那般:「蔣承運說他也要來找我吃飯。」
陸尉:「……」幽幽看向夏星澄,眼神像是在控訴為什麼剛才都用兩隻袖子給他擦眼淚了還要叫蔣承運來?
夏星澄尷尬的笑了笑:「他說來看看我總不能叫他別看吧。」其實他也想跟陸尉獨處。
「嗯。」
夏星澄聽他就嗯了一聲,所以這是幾個意思?
蔣承運收到夏星澄的信息後正好訓練結束,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帥氣的走去飯堂見他大病初癒的好兄弟,還特意弄了個髮型,十分酷。
舍友見他跟孔雀開屏似的,調侃道:「幹嘛去,泡妞啊?」
蔣承運拿起桌面上的益力多朝舍友擺了擺手:「找夏星澄,走了。」
說完嘴角噙著笑愉快的出門。
身後的舍友無奈的搖著頭,果然是當局者迷。
中午下課後的北苑飯堂學生不少,夏星澄後悔沒有跑快兩步不然就不用排那麼長的隊伍了,為自己錯失最佳的排隊時間嘆著氣。
「嘆什麼氣。」
夏星澄感覺到後腦勺被人揉著,他知道是陸尉:「還有好長的隊要排,肚子好餓。」
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然後他就看到一塊巧克力遞到自己唇邊,有些意外的看向陸尉,他看著陸尉手中這塊巧克力只感覺到剛壓下的心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對陸尉的細心和溫柔真的是完美到無可挑剔。
「吃吧,墊墊肚子。」陸尉把巧克力放在夏星澄的唇邊,然後就見人低頭一口吃掉了巧克力,吃進去後滿足又可愛的表情讓他忍不住的又想揉這傢伙的腦袋。
怎麼會有這麼乖的小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