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眼淚就掉下來了。
果然他從一開始對陸尉的這種依賴,就是用來攻陷他內心的堅強的,在陸尉面前他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的堅強無條件的對這男人依賴,兩個月前他不懂這是為什麼,現在他明白了,因為陸尉給予他的安全感就像是一個家,只要進來就可以卸下偽裝。
所以他才會那麼喜歡陸尉。
陸尉見人的淚眼掉下來的瞬間,只覺得心臟揪著疼,於是伸出雙臂將人摟入懷中,手輕輕放在夏星澄的後頸上揉著:
「哭什麼。」
「陸尉,要是你不來的話我肯定不會哭的,都怪你來了,本來我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準備動手畫畫。」夏星澄前傾著身體靠在陸尉的懷中,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上悶聲說著:「我難受,心裡堵得慌。」
「那你哭了我就哄你,要哭就哭吧。」
夏星澄聽著陸尉這麼溫柔的聲音,腦袋挪了挪枕在他的肩上:「夏星澈真的什麼都沒跟你說?」
陸尉的手輕輕的拍著後背哄道:「沒有,如果你難受的話不說也沒關係。」
「我想說,不想瞞著你,我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陸尉蹲著覺得有些腳麻:「那你說我聽著,不過我們可能需要換個姿勢。」
「什麼姿勢等等——」夏星澄見陸尉把自己的雙腿被放到了他的腰上,只感覺到臀部微微被抬起,就著這個姿勢陸尉坐到了木椅上,而他就坐在了陸尉的大腿上居高臨下看著人。
臉蹭的紅了。
陸尉抬頭朝著他笑了笑:「這樣坐行嗎?」與此同時在觀察著夏星澄的反應,這個小傢伙精得很,一次又一次的躲開他。
夏星澄只感覺到喉嚨發乾,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他挪開視線不去看陸尉,但是嘴上卻不受控的說道:
「行。」
說完自己他覺得真的應該捏一捏自己的臉,還真的有點不害臊,大腿都坐上了,但是做都做了再矯情就不爺們了。
「好乖。」
聽到陸尉這聲寵溺到極致的好乖,他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不好意思的低頭埋在陸尉的頸肩悶聲說道:「別這樣,我還在難過中。」
陸尉輕聲笑了笑,他聽出夏星澄語氣中的不好意思也就沒再調侃,雙手環住他的腰身說:「嗯,你說我聽著。」
環著腰身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仿佛害怕懷中的人突然消失,漸深的眸色隱於黑夜,在人看不到的角度愈發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