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說什麼都會繼續畫畫的,這一次誰都不會阻止得了他。
「哥,我承認,我沒有燒畫室,畫室是空調機起火燒的,你的畫我全部拿出來了。」
夏星澄幾乎把棒棒糖的塑料棍吃掉,他幽幽看著夏星澈:「那為什麼不說,你說你是不是很彆扭,你說你走到現在這一步是不是活該?」
其實他想也知道了,就是他很不理解為什麼夏星澈總是這樣。
「……是。」夏星澈緊緊握住背後的手,握住那個受傷的手腕,似乎想用痛讓他再清醒一點,但就在他碰到傷口時被一隻手抓住。
就在此時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餘光的視線落在蔣承運身上,然後他看到蔣承運盯著自己看,眼裡帶著很複雜的情緒,有警告有擔憂還有他看不懂的情緒。
反正就是在可憐他吧。
他不想別人可憐,他不想說,他其實可以撐過去的。
但他總是高估自己。
夏星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像是有些困擾,該不該直接問呢,還是委婉點:「夏星澈,我問你,你還有什麼沒跟我說的?」
曾經的傷痛給夏星澈帶去的傷害一直隱忍著必然出問題了,但怕就怕夏星澈不說自己憋著,不去求助一味的傷害自己,只有自己說了去求助他才能幫助夏星澈,不然他能怎麼辦。
夏星澈對上他哥的眼睛時下意識的躲閃:「……沒,沒有了。」
他怎麼敢說,要是他哥害怕他了怎麼辦,要是覺得他是瘋子不理他了怎麼辦?
那不行的。
夏星澄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那行,既然不說是吧,那他也不管了。
「我要開始畫畫了。」他的夢想不會被任何東西阻礙,該開始了。
「你要重新畫畫?!」
夏星澈略帶尖銳的聲音在宿舍里驟然響起,嚇到另外兩個人,只見他眼裡露出幾分慌張,像是無措又迷茫的小孩,情緒很不穩定。
蔣承運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臂:「夏星澈,你冷靜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更加複雜了,心頭嘆著氣覺得很無力。
「為什麼不能畫,我是自由的。」夏星澄叼著棒棒糖的棍子,半眯雙眸抱著椅背,抬頭看著夏星澈像是洞徹出什麼秘密:「我不會瘋的。」
夏星澈一愣,什麼意思,他哥知道什麼了?
下意識的捂住手腕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