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說出來我什麼都原諒你,我什麼都不怪你。
他一直等著的不就是這句話嗎?
——阿澈呀,哥哥是不是對你很好,那你以後要對哥哥更好呀。
兒時帶著稚□□音的承諾似乎還迴蕩在耳邊,在母親的事情沒有發生前明明他們還是好兄弟,後來卻因為父母之間的事情讓他們倆兄弟徹徹底底鬧翻。
本不該如此的,可是一夜之間全都毀了,被他爸毀了。
他忍了那麼多年,按照父親安排的路走,甚至超前的完成了任務,就是為了自己能夠強大到可以保護夏星澄,他也沒有什麼愛好沒有很大的追求,但是他希望夏星澄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這個夏家有他一個傀儡就夠了,剩下的那個應該自由飛翔。
「哥,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好嗎?」
夏星澄猝不及防對上夏星澈的雙眸,他不知道這眼睛裡究竟藏著多少複雜隱忍的情愫,但是他唯一感覺到的就是夏星澈需要時間去對自己做心理建設,究竟要不要向外界求助。
「好。」
他就再給夏星澈一點時間,只要夏星澈向他求救了他一定幫忙。
說完朝著夏星澈笑了笑。
夏星澈愣了愣,幾秒後也跟著笑了。
像是隔在兩人中間的那堵厚重的情緒牆轟然倒塌,十幾年了,是父母們錯誤的引導把他們殘忍的分離,本不應該的。
不應該。
蔣承運覺得有點想哭,從小到大他就沒看過這兩人好好說話,所以現在是……
好了啊。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鼓掌吧。
夏星澈瞥了他一眼:「好吵。」
蔣承運的手僵在半空中:「……」
夏星澄看著這兩人笑笑沒有說話。
。
於是乎中午又變成四人的午餐。
「多吃點肉,不能再瘦了。」
「青菜不能挑掉。」
「湯必須喝了。」
「這份飯都得吃乾淨。」
夏星澄咬著筷子一臉幽怨的看著對面三番五次阻止自己進食的夏星澈,一言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