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捨的看著陸尉把冰粉放到一盤的架子上。
「天太冷,等下吃完鬧肚子的,聽話。」陸尉把涮好的肉片放進他的碗裡。
「沾點辣的給我啊。」
「這已經是微辣的。」
「你別騙我,沒顏色呢!」夏星澄一言難盡的看著碗裡明顯就是清湯涮出來的肉片:「我以後肯定不跟你吃火鍋!」
這哪裡是人生,沒有辣的火鍋沒有靈魂!
「那你想跟誰吃?」
聽到陸尉的有些不同尋常的語氣,他側過臉果不其然看到陸尉似乎有些吃醋的樣子,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握住陸尉的手,指尖在人掌心裡劃著名。
陸尉感受到掌心的酥麻,不由得將這只不規矩的手握緊,然後就看到夏星澄笑彎眼梢試圖跟他攪渾過去的模樣。
「別想撒嬌糊弄過去。」
「對你管用。」夏星澄湊近他朝人眨巴著眼睛笑得愈發燦爛。
蔣承運:「……」要不是為了兩兄弟一醉解千愁,他不會提出跟這一對出來吃飯,好扎心。
「哥,對不起。」
就在夏星澄還在跟陸尉悄咪咪玩著的時候他看到夏星澈站起身把啤酒舉起,臉上是從沒有見到過的內疚和誠懇。
「我以後都不會那麼衝動,也會好好的改正自己的表達方式,我以後會經過大腦想清楚再說話,絕對不會再傷害你。」
「哥,我們和好吧。」
夏星澄抬眸對上夏星澈的眼睛,他的老弟眼裡透露出的渴望仿佛是小火苗,好像在等待著是那麼讓這叢火苗變得炙熱。其實這傢伙一直都在跟他道歉,但就是不願意跟他生病的事情,不過他知道這傢伙的自尊心有多強,無所謂了,他們現在會慢慢好的。
時間會治癒一切。
他拿過啤酒隨手跟人一碰杯,然後笑道:「好。」
易拉罐滋啦傳來的氣泡搖晃聲似乎將一段如履薄冰的關係徹底融化,薄冰雖然碎了剩下一灘水,水固然冰涼,但需要時間。
夏星澈眼裡那叢火苗瞬間像是被染上熱烈的火光,心頭積壓的難過似乎慢慢少了些,他握著啤酒瓶仰頭喝了口,然後感激的看著夏星澄:「謝謝哥。」
「知道了知道了。」夏星澄沒去看夏星澈的眼睛,因為想都知道這傢伙不知道得開心成什麼樣。
這下他的心裡也卸下了負擔,夏星澈的小心翼翼真的讓他很有負擔。
這頓火鍋終於吃開了。
吃到一半他可能是冰粉吃太多了想上廁所,於是拍了拍陸尉的大腿跟人小聲說道去個廁所,然後便趕緊往廁所跑去了。
陸尉看著夏星澄往廁所走去,擰著眉頭這傢伙面前那一大碗冰粉,就剛才一時沒盯著這玩意又被拿走全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