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儀式也沒有,煙花也沒有放,所以他安排的那些是為了什麼?
夏星澄突然想到自己那枚戒指:「哎呀,你給我的戒指我還放在房間裡呢!」說著下床想回去拿過來,對戒那肯定得交換戒指才能是形式啊。
結果忘記脖子上還掛著繩子,下床的時候把脖子給勒了個正著,痛呼得趕緊坐回去。
「傻瓜。」陸尉趕緊把戒指從手中拔出,這個動作讓他想到什麼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他把夏星澄抱入懷中:「不著急,明天我們再回去拿,現在都這麼晚方知卿肯定也休息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他,戒指我們隨時都可以拿。」
「哦,也是。」
陸尉心想只要不是今晚就好。
他的求婚儀式一定要有,煙花一定要放,夏星澄一定會為他的求婚感動流淚。
於是抱著人入睡,滿心歡喜。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送過來的戒指就這樣被鎖在保險柜里拿不出來,原因是夏星澄忘記密碼。
「……」
「密碼啊密碼,到底是啥呢?」
房間內某罪魁禍首心虛的坐在沙發上跟保險柜面面相覷。
陸尉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把戒指送過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夏星澄會把戒指放在保險柜里還把密碼給忘記了,要是再想不起來估計今晚他想要求婚的計劃就只能暫時擱淺。
夏星澄無辜的扯了扯陸尉的衣角:「……尉哥,我原本是記得的,只是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正我們也不著急嘛,讓我慢慢想唄?」
好一句不著急。
陸尉淡淡的笑著咽下心頭的痛,這不是想趕在過年前求婚,不然過完年虛歲就是三十歲,真老,無奈又帶著寵溺揉了揉夏星澄的頭髮:
「你慢慢想吧,我們把保險柜抱回家想,不著急。」
夏星澄見陸尉臉上好像有些失落,湊近問:「尉哥,你是不是有些不高興啊?」
「沒,我怎麼會不高興。」陸尉倔強的微笑,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表現出著急的。
他還年輕。
「真的?」夏星澄捧住他的臉左右端詳,一邊看一邊念念有詞:「怎麼看都覺得陸尉在說謊,噢?陸尉有小秘密不告訴夏星澄這就很有問題了。這麼一想有點倪端,首先為什麼引導我任性的說出想見你,再來大老遠先送枚戒指過來,哼哼?」
陸尉順勢吻住這張喋喋不休就要戳穿他小秘密的唇,扣住夏星澄的後頸把人拉到自己的腿上,不管如何先糊弄過去再說,就算把戒指送過來的目的邏輯不順他也不管,反正求婚這事肯定是得他來。
方知卿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這麼限制級的畫面,傻眼的站在房門口,就是一副受到刺激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