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是唉……」
兩人一來一去的發語音信息。
黑夜長,畢沐卻覺得頭上有太陽,曬得她不自覺傻笑。
點開神發過來的語音,他似乎是輕笑了一聲,然後才說——「讀書也別太死記硬背,找找竅門,不難。有事得先走,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還有什麼要跟他說的嗎?
這話聽著莫名讓她臉紅,仿佛兩人很親昵一樣……
哎!畢沐你清醒一點!再不說他就下線了!
她一急,問了一句——「我下次還能跟你聊天嗎,堂叔?」
才兩秒,他就回了,看來他的事情應該還挺急的。
畢沐盯著那個長度也只有兩秒的語音信息,深吸了一口氣才在上面觸了一下,只聽見那人夾雜著笑意的四個字。
他說——「看我心情。」
畢神是故意的嗎?用最令人難以抵擋的寵膩音,聽得她的心跳頻率一下子往上飆,停都停不下……
是不是他心情好時,她就可以跟他聊天了?
噢,她的神。
3
北國之上,冰封之地,俄羅斯莫斯科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大型西洋棋競技俱樂部GV。
三台並排在一起的電腦屏幕面前,坐著一個身材修頎的年輕男人,他漂亮十指間的遊戲柄被靈活地控制著。
畢延京扔下握了幾個小時的遊戲柄,起身打開這間內室的門,往俱樂部過道走,倦怠面容上的笑意迅速消散而去。
純黑色的高領毛衣襯得他膚白若玉,唇色有點淡,又因為太久沒合眼的緣故,雙眼皮愈加明顯,眉間的疲憊也毫不掩飾,整個人顯得慵懶而睏倦。
他前幾個小時跟人下快棋車輪賽,一和七負,收穫不小。
畢延京很難得地吹了一聲口哨,也不知是因為自己通過連續輸棋或者和局而領悟到了國象里更多不為人知的奧義;還是因為完全不費腦力的電子遊戲讓他恢復了大腦的活力和各種功能;又或者是因為跟那個小女生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他覺得好笑。
其實,他的那個Q號是剛入少年宮的時候,教練要求每人註冊一個,才註冊下來的。
後來他離開少年宮,便再沒用過Q.Q。十幾年來,只偶爾拿它登錄過一些方便用到的遊戲。
剛剛看見國內騰訊平台推出了一款看著挺新鮮的小遊戲,給出的第一登錄選擇就是用Q.Q號,他登上去,然後就看見了一連串的加好友驗證消息。
一開始還以為這古董號碼被盜了,粗粗一看,竟然是國慶時跟他一起住過的那個小女生。
他掃了一遍那些打招呼的消息,頓覺好笑。
囑咐她學習不要死記硬背,是因為突然想起了上回聽見她在廚房裡,邊煮麵條邊背英語段落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