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一樓內的大廳,正好對上林照往她投來的視線。
畢沐緊張地朝他笑了一下,生怕自己的神情泄露什麼,立刻把頭轉回來,總覺得像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而且還是被人全程圍觀了的那種。
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她……主動抱的呀……
心情神思被自己攪成一團亂麻,畢沐伸手拍了拍臉頰,自言自語:畢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他是神,你怎麼敢往奇奇怪怪的方面想!
「沐沐!」周珊出來了,硬是把心中的八卦之火壓了下去,想著回寢室之後慢慢拷問她。
畢沐當然沒跟她說起壽司店的事,因為那只是個臨時編出來的藉口。
倆人回到學校之後,周珊對其他兩位同胞說了自己看見和聽見的,繪聲繪色,畢沐根本捂不住她的嘴。
於是乎,畢沐就被逼著解釋當時為什麼要推開畢神大人,以及為什麼要找藉口逃掉而不選擇在俱樂部吃午飯。
情急之下,她慌不擇路地說了句:「他是我堂叔啊,你們想什麼去了!」
眾人這才想起她跟畢神是親戚這回事,遂放棄拷問,齊聲了悟地「切」了一聲,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畢沐站在寢室中央,有一霎恍然。
真的因為……他是她堂叔的緣故嗎?
自己不是……越來越討厭也越來越害怕別人把她跟畢神當做親戚的了麼?
可是為什麼會討厭害怕呢?
今天那個,又到底是什麼情況?
哎呀,真是越想越亂!還是不要糾結了。
反正她是畢神的棋迷,也可能就只是棋迷。
5
雖然在回學校的路上聽周珊說了一下當時俱樂部一樓事件的後續發展,但在國象論壇上看到詳細描述時,畢沐簡直後悔到不能自已。
當時怎麼就沒有大著膽反抗畢神的「命令」呢?那樣就可以留在現場看了啊。
據說,畢神讓那位罵人的業餘棋手自由挑選挑戰方式,那男人選了三局兩勝制的慢棋賽,然後極「光榮」地以平均每局三招就輸的方式敗得一塌糊塗。
手指敲著鍵盤,畢沐在那個論壇帖子下習慣性地水了一貼——「嗷,我的神!」
6
十一月下旬開始,天氣漸漸變涼。
Z大各級的期末考核也慢慢逼近,畢沐一直是寢室的筆記擔當。她們修的是會展經濟與管理,知識點繁瑣、跨度廣,整理起來也費時間。
她的娛樂活動只剩下關注國象界內各類新聞和玩玩剪紙,剪紙是她在高二那年暑假開始學的,玩著玩著,在同學間也小有知名度。
BU俱樂部的聲名在畢神的個人效應和影響下,從國內新秀場所向國際一線平台發展,當然,它的快速成長,也與它本身成員們的出色優秀息息相關。
國外有媒體開始預測,將來中國實力最強的職業棋手團體,可能不會是一貫以來的國家隊,而是BU俱樂部那隊少年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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