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的棋迷很多,遍布全球。」
言下之意就是:你作為其中他萬千棋迷中的一個,理應也沒什麼特別的。
畢沐點頭,「我知道呀,他是畢神嘛,我們學校就有很多人喜歡他。」
甘曉曉察覺到了——他們二人目前,還只是畢延京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而這個女生,只是崇拜他。
她瞭然地鬆了一口氣,卻不知怎麼地,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你呢,喜歡他嗎?我是指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畢沐猛然一驚,抬眼,怔怔地看著甘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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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畢延京結束了電話之後走過來,四處看了一下都沒見著畢沐。
「說是學校有事,先回去了。」甘曉曉斂起臉上所有的情緒波動,故作輕鬆地笑著說。
畢延京沒說什麼,拿起外套,戴上墨鏡。
甘曉曉問:「你不問問我出國去做什麼了麼?」
她只想最後再賭一把。
「我知道,」他邊說邊越過她往接機大廳出口走去,「所以現在要麻煩你跟我回家一趟。」
甘曉曉愣了一下,爾後低首歡喜,拉著行李箱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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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延京靠在后座座椅上,拿著手機回各路郵件;甘曉曉坐在旁邊暗自開心。
「對了,」他突然出聲,但是沒抬眼,依舊在做自己的事,「朋友一場,我認為還是有必要事先告訴你一聲,以免你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告知我作出的決定,會記恨我一輩子。」
甘曉曉聽他這麼說,再看他這幅慵懶漠不關心的模樣,一顆心頓時往下沉。
她強顏歡笑,「什麼呀?弄得這麼唬人。」
「關於和你是指腹為婚那件事,我不會同意老人家的提議,我父母親的建議對我而言也不具有任何可借鑑性。」
他的語氣毫無波動,如同在交代助理某件公事。
甘曉曉慌了,「我……也只是聽我爸說了幾句,我——」
「現代社會還講『娃娃親』這種東西,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畢延京的長指飛快地敲著手機鍵盤,眉目高冷,不可親近,絲毫沒有剛剛在接機大廳里那種愜意。
不知怎麼的,甘曉曉鬼使神差地丟棄了一回自尊心,她問:「可是,只是試著交往一下,有那麼令你厭惡嗎?」
「並非厭惡,只是難以忍受因此而浪費雙方的時間精力,懂嗎?」他終於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她。
眼角上揚,耳垂上的耳釘折著光,無盡性感。
畢延京側臉看著她說:「你剛剛也看見了,我要的人只有一個。」
「你是指畢沐?」答案已經很明顯了,甘曉曉卻還是問了一句。
「我是指,我的畢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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