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叫司馬子期,它叫大司馬。」
大司馬這名兒原來是這麼來的,不過跟這狗的氣質倒是很搭。
古原點點頭說:「子期,我給你拿點兒吃的你在這兒玩兒會兒?你陸叔一會兒就回來。」
司馬子期擺手拒絕:「不用麻煩哥哥,一會兒陸叔回來讓他帶我吃飯就行,你忙你的。」
古原溫和一笑:「我也沒吃飯,就當陪我吃點兒?」
「啊」,司馬子期點點頭:「那行」。
這孩子看樣子也是餓了。古原給他拿了一些點心和牛奶,兩人一起坐在涼亭里吃了不少。
大司馬挺乖,他們吃東西它也不鬧。水汪汪的眼睛轉來轉去,明明很想去草地上玩兒一會兒,但主人讓它坐著它就真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司馬子期從他背來的大背包里拿出一袋狗糧,給它倒了一些,它這才低頭去吃東西。
人和狗都吃完了,陸長淮也沒回來。古原受人之託,不能把孩子扔這兒不管,只能沒話找話地問:「你名字起得挺有意思,是鍾子期那個子期嗎?」
「是那個子期」,司馬子期點點頭,笑了一聲,「我爸做夢我能成個音樂家呢所以給我起這麼個名兒,可惜我沒什麼天分,浪費了這名字。哥你猜我哥叫什麼?」
古原一笑:「司馬伯牙?」
「對!」司馬子期很無語的樣子,「你說我爸怎麼想的?現在哪有人叫伯牙的?我懷疑就是這名字導致我哥成天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跟他比起來我可太幸運了。」
這孩子還挺自來熟,古原完全不用接話,他便自顧自說下去:「白瞎這姓了,多少威風的名字能取呢!」
他掰著手指說了好幾個名字,喝了口飲料又問古原:「欸對了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名字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的,我叫古原。」
「古原?」司馬子期一聽這名字愣住了,盯著古原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最後像是還不能確定,乾脆說:「哥你能摘了眼鏡用手擋一下眼睛嗎?」
古原也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爸希望他能成個音樂家肯定會往這方面培養,接觸過音樂的孩子聽過他的名字就不奇怪了。
對面的只是個小孩兒,古原不想騙他,愣怔過後乾脆坦蕩一笑,問他:「你學什麼樂器的?」
「我學鋼琴的呀!你是不是拉小提琴的古原呀?」
古原點點頭:「是,但是……」
沒等他說完,司馬子期就激動地跳了起來,甩著手繞著涼亭跑了兩圈,給大司馬都看傻了。
回來還是左蹦右跳的,跟裝了彈簧似的。
「古老師?真是你嗎古老師?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你怎麼上這兒來了?你怎麼還認識我陸叔啊?沒聽他說過呀。原來你長這樣啊?長這麼帥總拿面具擋半張臉幹嗎呀?」
眼看他越說越激動,古原只能打斷:「你先坐,先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