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著這些有的沒的,他沒敢去看陸長淮,又從他手裡拿了一顆酸棗。
「哎」,陸長淮忽然著急地伸手去捏他的下巴,「剛才的核呢?」
古原愣住了,張張嘴說:「啊,咽了。」
剛才他先是琢磨陸長淮有沒有多想,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陸長淮抱了他一下,可能是把嘴裡的酸棗當糖了,迷迷糊糊就給咽下去了。
陸長淮服了:「我頭一次見人能把酸棗核咽下去的,這也就是酸棗核不是棗核。」
古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裡那顆酸棗又放進了嘴裡。
陸長淮把剩下那些都給了他:「吃完這顆別吃了,回去洗洗再吃,有灰。」
古原點點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又陪大司馬玩了一會兒,兩人忽然想起早上還沒給它餵過飯,於是收拾收拾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收到司馬子期回過來的一長串語音消息,陸長淮開了免提,跟古原一起聽:
「啊!我的大司馬!看著挺高興的是不是都沒想我?沒良心的!」
「哎呀沒想好,沒想才好,高高興興挺好的,嘿嘿。」
「哎古老師好帥呀,跟大司馬一樣帥!陸叔那副對聯是你寫的吧?寫得太好了,我一會兒發給我爸看看。」
古原聽了想笑,這孩子還是那個小話癆。
陸長淮給他回了條消息,總之是報喜不報憂,只說大司馬在這兒玩兒得挺好,不提它折騰兩晚都不睡的事兒。
古原喊了一聲大司馬,開玩笑般跟它說:「聽見沒,你小主人也惦記著你呢,沒把你扔這山溝里不管,你就老實待著別折騰你陸叔了行不行?」
大司馬叫了兩聲,不知道他念的什麼天書。
「它是那種有良心的狗嗎?」陸長淮從他手裡拿過牽引繩說,「我牽,子期讓我給這沒良心的拍段視頻。」
古原搖頭笑了,這叔當得也是不容易。
陸長淮從他的角度拍了段第一視角遛狗的視頻,發給司馬子期讓他解一解相思之苦。
古原跟在他們身後,邊走邊撿路邊的枯樹葉子。這段路也不知道種的什麼樹,地上有一些長柄大葉子。都干透了,變成棕色。他覺得挺好看的,打算撿回去插花瓶里做裝飾。
陸長淮回頭看了他一眼。古原來了也快一個月了,頭髮確實長了。他頭髮應該沒染過,又黑又亮,髮型也比較簡單,就是打了點兒層次,修出一個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