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dley?」古原問,「你的英文名嗎?」
「對,好聽嗎?」陸長淮一邊剪頭髮一邊說,「原意是遼闊的草原或者廣闊的樹林。」
古原開玩笑道:「好聽,就是有點拗口啊,你肯定沒Tony老師生意好。」
「那是,比不了Tony老師,所以我剪得好的話下次你再來可記得找我。記住我的名字,Bradley,來跟我念一遍,Bradley。」
陸長淮入戲也太深了,古原只好笑著跟他讀:「Bradley」。
笑得聲音都變了形。陸長淮按按他肩膀,讓他別動,然後一邊剪耳朵旁的頭髮一邊放慢速度又念了一遍:「好好說,是Bradley。」
此時他就貼在古原耳邊。如此近的距離放大了他好聽的嗓音,像落針可聞的曠野上,微風吹來一陣低沉琴音,輕輕掃過耳後。古原的耳朵不受控地動了動,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帶著肩膀都麻了半邊。
陸長淮本就生疏,古原這一動他剪刀都下偏了。也不知怎麼想的,他說了句「別動」,然後有些好奇地碰了下古原的耳朵,問:「你耳朵怎麼還會動?」
這一碰不得了,嚇得古原噌地站了起來。陸長淮剪刀還沒來得及收,他這一動直接把耳朵劃出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眼看著就掉下來。
陸長淮只看了一眼就反應很快地扔下剪刀,立刻跑回屋去找紙巾了。倒是古原有些蒙。他在那一瞬間是沒感覺到疼的,直到血都滴到了圍布上,他才反應過來是耳朵破了。
陸長淮的專業剪刀太鋒利,古原又起得猛,這一下劃得不輕。
他摸摸耳垂,摸了滿手的血。陸長淮拽著幾張紙巾跑出來按他耳朵上,擦了擦血看了一眼傷口,「嘖」了一聲,皺著眉摸出了手機。
古原還有空安慰他:「沒事兒,都不疼。」
陸長淮沒理他,撥通了解三秋的電話,劈頭蓋臉就問:「在哪兒?」
那邊解三秋還睡著,被他吵醒挺煩躁地說:「在家睡覺!幹嗎?」
「拿著藥箱來一趟,古原耳朵讓剪刀劃了,你過來看一眼。我看著挺嚴重,可能得去醫院。」
「啊?怎麼劃的?」解三秋迷迷糊糊地問。
「別問了,先過來。」
作者有話說:
嘿,怎麼又停在了這種地方?我壞透了。
第26章 你怎麼不回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