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讓我緩一會兒,馬上就好。」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解三秋像個狗仔一樣終於收了攝像機,借著花的遮擋彎著腰悄悄走了。
陸長淮聽到動靜朝那邊看了一眼,問古原:「你知道解三秋剛才在拍嗎?」
「啊?拍什麼?」
「錄像吧估計,剛走的。」
古原的耳朵頓時燒了起來:「我不知道啊,他們剛才明明都走了的。」
「沒事兒,回頭我問他要。以後記住,那傢伙是只老狐狸,幹什麼都別帶他。」
「我沒想帶」,古原想起前兩天被他們逼問就哭笑不得,「他們把我抓住了。」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聊上了,躲在另一處的胡纓和周年腿都蹲麻了。
胡纓低聲說:「這倆人怎麼抱個沒完了?咱倆跑不跑?」
「跑吧姐,別一會兒被抓住了。」
「你走前面。」
「行,那你跟緊。」
兩人彎著腰走得小心翼翼,偏偏胡纓幹這種事兒也舍不掉她的高跟鞋。鞋跟踩上石子,崴了一下腳,她當即「啊」了一聲。
抱著的兩人終於分開,一起朝聲音的來處看過去。
胡纓非常尷尬地抬著一條腿,見狀只能站直了,笑著沖他們揮了揮手。
可憐周年原本沒被發現,卻無緣無故挨了胡纓一巴掌,只能跟著她站直了一起當招財貓。
古原無奈了:「你們不是走了嗎?」
胡纓張口就來:「啊,我剛才搬花項鍊掉了回來找一找。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啊,我馬上走。」
她說完拔腿就跑,留下周年站在原地尷尬地摸摸鼻子,開始往外掏吉祥話:「那什麼,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白頭偕老、花好月圓,呃……還有什麼來著?」
陸長淮捏捏眉心,指指餐廳的方向,示意他趕緊閉嘴走人。
被這幫人這麼一鬧,古原剛剛滿得要溢出來的情緒散了個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