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印象,他來了有幾天了,看上去挺正常一個人。」
古原皺著眉湊近一些:「姐,人臉能放大嗎?」
「能,這邊光線亮一些,拍得還算清楚。」
那張臉放大在顯示屏上的時候,古原呼吸一滯。
眼看他變了臉色,胡纓問:「怎麼了?你認識?」
古原搖搖頭:「這事兒報警沒用對吧?一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二他投餵的是巧克力也不是毒藥。」
「對,沒用的」,胡纓說,「大司馬沒吃吧?」
「沒有,它不會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那就行,你回吧,我去找他談談。」
古原頓了頓,眼皮一抬:「我去吧姐。」
他沒有說理由。胡纓看了他一眼,猶豫兩秒還是點了頭。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監控室,分別時,胡纓叫住古原:「弟,你喊我一聲姐咱們就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古原點點頭,淺淺一笑沒說話。
站定在大金戒指那個院兒門口的時候正值中午時分。那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古原卻莫名打了個寒顫。
二樓窗邊站著個人。看到古原,那人勾勾嘴角,招了招手。
很快,他便走出院子來給古原開門,笑著說了一聲:「好久不見。」
古原沒說話,抬步就往屋裡走。
進門,他像這個屋子的主人一樣往沙發中間一坐,沒等那人落座就直接問:「古宏俊讓你來的?」
「這問題問的就不太禮貌了」,那人不緊不慢地坐到古原對面,臉上一副笑模樣,「我怎麼都不至於任他擺布吧?」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長木桌,古原一腳踹上桌沿,桌子直直地撞上了對面人的小腿。
在他的悶哼聲中,古原壓著火問:「巧克力是你扔的吧?你陳毓這些年養了多少條狗了?你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
陳毓揉著小腿還在笑:「一條畜生而已,值當你發這麼大火嗎?再說它不是沒吃嗎?我來這兒可是來救你的,你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
陳毓是古原之前的經紀人,一個只談利益不論情分的純商人。有手段、有膽識,非常合古宏俊的胃口。後來,古宏俊看出這人野心太大,不敢再放權到他手裡,兩人從此分道揚鑣。
這會兒陳毓在古原不善的目光中,優哉游哉地說:「是他找的我,這沒錯。不過他這個人我可不敢跟他玩兒,太陰險,容易把自己搭進去。我來這兒找你只有一個意思,我幫你解決這個事兒,你給我古宏俊手上的股份。以後公司我來管理,你踏踏實實拿你的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