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長淮正好進來,隨口問了一句:「誰?出什麼事兒?」
胡纓給解三秋遞了個眼色,解三秋聳聳肩沒說話。
他不說話陸長淮也懂了,問了一句:「古原?他怎麼了?」
胡纓笑著說:「沒事兒,要發新專輯了,好事兒。」
陸長淮「嗯」了一聲就去洗手了,沒再說別的。
這段時間,他總覺得不踏實。
自從古原過生日沒接他電話開始,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一條條消息石沉大海。如果不是古原時不時還出現在大眾視野,他都要懷疑古原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從一開始心平氣和地等,到後來覺得兩個人漸行漸遠,似乎再不可能走到一起,箇中滋味只能自己消化。
生過氣甚至恨過他,也有消極到覺得算了,只當做了場夢的時候,可這些情緒終究還是被這段時間的擔心,甚至焦慮衝散了。
前段時間,他託了幾個朋友組局,見了幾個電視台的人。目的很簡單,打聽打聽古原的消息,也想等古原下次錄節目的時候悄悄去看上一眼。
打聽到的消息亂七八糟,畢竟那些人接觸古原很少。面也沒能見到,因為古原前段時間一直在忙專輯的事兒,根本沒錄節目。
到今天又聽到古原的消息,陸長淮也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麼心情。
他挺好嗎?如果挺好又不回他消息那是什麼意思?是想放棄了嗎?
他不好嗎?如果不好又錄了新專輯,那是有人逼他錄的還是……
陸長淮一邊幫忙醃蘿蔔乾,一邊在心裡想東想西。
他不是一個糾結的人,也不是一個愛亂琢磨的人,偏偏碰上一個軸到家的古原,逼得他除了亂琢磨什麼都做不了。
醃好蘿蔔乾,他照例裝了個小瓶的拿回他自己那兒。這兩年,他一直記著古原愛吃這個,冰箱裡一直放著。
這幾天,大司馬回來了,加上他每天心煩意亂,所以沒去農家樂幫忙。
醃完蘿蔔乾回去已是下午。他照例泡了壺茶,進了書房寫字。只有寫字的時候他心情能平靜一些。
他們散了,解三秋也回去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手機忽然響了。胡纓在電話那邊挺著急地說:「快起快起,古原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