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兩人開車去杜師傅基地包了束花回來,一起去了林子裡。
花放下,古原先鞠了一躬,跟陸長淮爸媽道歉:「叔叔阿姨,過去兩年我傷害了長淮也傷害了你們。對不起,讓你們跟著操心了。我不會說話,但我想,如果你們泉下有知,我的真心你們一定看得到。以後我會跟長淮一起,經常過來看你們,希望你們能早一點原諒我。」
陸長淮捏捏古原的脖子,看著墓碑上他爸媽的照片,想了想還是笑了一聲,說:「爸媽,人平平安安回來了,之前那個沒出息的我拜託你們忘了吧,怪丟人的。」
古原偏頭看他,他揉了下古原的腦袋:「別問,走了。」
古原笑笑沒說話。
兩人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一邊找狗媽媽,一邊往回走。那天大司馬找到小奶狗的地方在林子入口處不遠,離這兒還有段距離。
「哥,你之前在這邊有見過流浪狗嗎?」
「很少,流浪狗都在村里活動,一般不會到林子裡來。」
「那還好,不然客人來這邊玩兒也不太安全。」
「這邊狗不太會靠近人,看到人就跑了,所以我們找到狗媽媽的希望不大,你有個心理準備。」
古原點頭:「嗯,我也就是碰碰運氣,覺得費南雪和蒙布朗有媽媽帶著會好一點,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
陸長淮笑著說:「沒事兒,找不到也不要緊,反正還有大司馬這個乾爹呢。」
「那倒是。」
又走了一會兒,陸長淮不知看到了什麼,忽然拽了一下古原,把他按進了自己懷裡。
「別回頭。」
「怎麼了哥?」
「有一隻死了的狗。我們先走,回頭我找人過來處理。」
「會是費南雪和蒙布朗的媽媽嗎?」
「不知道」,陸長淮拍了拍古原的背,「走吧,先回家。」
他跟古原調換了位置,阻隔了古原的視線。
他們身側那隻已經斷氣的狗也是奶白色。它不知怎麼受了傷,身上的血已經干透了。
回去的路上,古原一直抓著陸長淮的手。到家之後,他扶著陸長淮坐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