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端着洗脸水的吴妈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原地。后来毕庆堂走了,吴妈将浸了热水的毛巾递给谭央,小姐,你和姑爷这样真好,恩恩爱爱的。谭央握着手里的毛巾笑了,也没说话。小姐,那你也不能大意,你别看你们这会儿好,可这有钱有势的男人可没人说得准,你现在大着肚子,男人在外面就更容易出事儿,我岁数大了见得多了,有多少老爷都是趁着夫人怀孩子时讨的小老婆,你可要看住姑爷啊,不然以后有的你后悔的!
谭央将手中的毛巾往盆里一扔,不悦道,吴妈,你不要乱讲话。且不说大哥不是这样的人,退一万步讲,即便他犯了这样的糊涂,那个后悔一辈子的人也肯定是他!吴妈见自己想说体己话却反而被谭央顶了回来,便又讪讪的端起了娘家人的架子,嘀咕着,这毕公馆里的仆人虽说多,可只有我是你从娘家带来的,是自己人!这样的话也只有我会对你说
☆、34.(32)插曲
这天下午,一辆黄包车停在了福煦路毕公馆的大门前。
这时候,谭央正披着一件羊毛披肩,在二楼小客厅的窗前边晒太阳边念英文,外面冬末春初,寒风凛冽,屋子里西式壁炉的火噼噼啪啪,烧得刚好。一个下人轻轻推开房门,看谭央并没睡觉,才放心的说,太太,外面来了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那位小姐姓什么?我问了,她没说!谭央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两点,正是学校上课的时间,应该不是学校里的女同学。那就是和毕庆堂在社交场合认识的那群太太姨太太里的某位吧,谭央微蹙眉头问道,看样子是位太太吧?下人想了想,点头。请她进来吧。
谭央整理了一下衣服,等着客人上来,却听楼下一阵高声说话的声音,像是争执。谭央怀孕的月份大了,身子重,人也懒了,于是打身边的仆人下去看。过了一会儿,仆人上来说,没什么,那人走错地方了。谭央听了,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