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憑闌聽完以後覺得有些奇怪,問小個子:「照這麼說,你們該比我先到杏城才是,微生玦怎麼這麼晚才出現?」
「我們確實很早就到了杏城,因為沒有小姐您的指示不敢貿然行動,就在城外找了個地方歇腳。微生那小子說,要讓您在第一時間知道我們的存在,就把他在杏城的消息給放出去了。可消息剛一放出去,微生皇宮裡就出了亂子,他給我們安排好了人手和住處,交代了幾句就自己一個人回皇城去了。我們本來還以為,那小子不會再來了。」
「你說亂子?什麼亂子?」
「好像是……那個……那個誰來著,武……武……」
「武丘平?」
「對對,就那個造反的將軍,說是被人從天牢劫走了,動靜鬧得挺大的。」
她沉吟片刻:「這事暫且放一放。阿遷呢,你們二十五個都在,就沒人有他一點消息?或者……也許他根本沒有來這裡?」她見保鏢們一個個面面相覷,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了,「有話就說,我受得住。」
「小姐……是有過消息的。我和阿E落在雲山縣,在山腳附近撿到了這個。」
江憑闌將東西接過來一看,蹙了蹙眉:「是阿遷的,這戒指他從小就帶著,沒離過身。」她用指腹摩挲著手中的戒指,這是枚玉戒,摩挲久了便會生熱。玉看起來很普通,或許古代有不少,但她記得它上邊的每一條紋路,絕對不會認錯。
「除此之外呢?」
「我和阿E翻遍了整座山,見到不少我們的記號,一路追查下去,卻只找到阿Q。」
「我的確留過三個記號,但阿E他們找到了四個。」
「那麼第四個記號指向哪裡?」
「那山在雲山縣和曲水縣交界處,按記號所指應該是曲水縣。我們原本打算一路追查過去,但途中遇到不少人追殺,躲啊藏的,來不及趕去曲水縣就聽說了小姐您的消息,匆忙往杏城來了。我們想,世遷哥那麼聰明,也許早在杏城跟你會合了。」
「這事不怪你們,穿越之初能如此應變已經很不錯,倒是我連累你們了。」
「小姐您這說的什麼話,我們二十六個兄弟二十六條命都是你的,哪來的連累不連累?」
她嘆一口氣,正色起來:「蹦極那天,繩索是我自己割斷的,離家出走的事我盤算了很久,纏了阿遷半個月他才答應幫我。」她頓了頓,站起身來,「是我連累你們來了這裡,所以我也會盡我所能把你們一個不少地帶回去。只是,我沒有把握。我沒有把握想出回去的方法,也沒有把握活到那時,機會……實在太渺茫了。在這裡,你們二十六個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我怕你們跟著我,只會平白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