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湊上前去跟柳瓷咬耳朵:「寵不驚,辱不怒,好腰力,好風度。」
柳瓷回頭白他一眼:「這叫名師出高徒。」
「喂,你倒是跟主子說了沒?」
「說什麼?」
「說你每天把他心頭肉虐得那個慘喲!」
「說了,當然說了。」
「怎麼說的?」
「自然是一切從簡說了,我就說,我看江姑娘根骨不錯,每天教她個一招半式防身健體,頗有成效。主子還誇我了!」
「回頭我就告訴主子,其實江姑娘每天都要掉池塘八回,身上大大小小的瘀傷不下二十處,連做夢都在跟你過招……」
「你倆偷偷摸摸說什麼呢?」
柳暗乾咳兩聲,趕緊擺手:「沒什麼,沒什麼,恭喜恭喜啊,終於不用再掉池塘了。」
柳瓷雙手抱胸,閒閒看她,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用什麼法子訓她,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伸手入懷,一邊道:「張嘴。」
江憑闌一愣,看看邊上,又指指自己:「我?」
柳瓷趁她這一愣,早已取出瓷瓶里的藥丸,一把掐住江憑闌下巴丟進去,再將她下巴一闔,掌風一動,藥丸就下去了。江憑闌眼睛瞪得核桃似地,張嘴就要催吐。
「沒毒,好東西,主子給的。」
她動作一停:「什麼好東西?仙丹?」
「仙丹倒談不上,主子看你練功辛苦,拿給你補補身子的。」
江憑闌蹙著眉白她一眼:「給就好好給,用得著這樣麼?差點被你給噎死……」
「公子,沈家那邊傳話來,問今日是否要一同用晚宴。」
江憑闌轉過頭去,見喻南正站在梅花樁底下望著這邊,也不知何時來的,看了多久。她大步走過去,邊走邊道:「我正想問呢,今個什麼日子,怎麼這麼熱鬧?」
南燭一愣過後笑道:「江姑娘,今日是年三十,您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