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靈柩暫且移送至密道,留兩人看守,待信號而動。」微生玦抬頭時正看見江憑闌似乎有話要說,於是問道,「憑闌?」
「眼下移送密道是對的,但依我所見,不論是新帝還是皇甫都絕不會放過你們兄妹倆,為避免麻煩,今夜過後,最好就地火化。」
她這話一出,屋子裡人人目光一縮。這個想法不是不對,只是沒有人當真敢想。民間有些地方確實存在以火葬安頓死者的方式,但對於皇家而言,不修陵墓、就地火化卻是莫大的恥辱,惠文帝已受五馬分屍之刑,再要挫骨揚灰,別說微生兄妹倆,就連他們這些做護衛的也覺得太過殘忍。
「對你們皇家而言,這或許很難,但死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卻要繼續努力活著。」她知道這事得容微生玦好好考慮考慮才能有結論,因而也不急著催促,一指圖紙道,「繼續吧。」
微生瓊自從白天鬧完那一場後便安靜不少,聽見這話也無多大反應,只緊緊抿著唇不說話。微生玦拍拍她的肩,「對方的目標是我,你一會不能跟著我。」
她點點頭,「那我去哪裡?」
「你跟著我。」江憑闌站起來,「我穿男裝,你同我演出戲。」
她說得委婉,在場之人卻都明白了其中意思,一個個面露為難之色,倒是微生瓊神情決然,「好。」
「不會吃了你們家公主的。」江憑闌瞅了瞅那些面色尷尬的護衛,又看看微生玦,「放心吧,還有喻南在。」
他朝喻南略一頷首,以示勞煩之意,「喻公子可還有見教?」
喻南含笑搖頭,比出一根手指,「給我留一個活口便好。」
江憑闌看他一眼,低頭笑了笑,大咖又準備變著法子耍人了。
入夜的萬海樓一如往常,人山人海熱鬧得不像話。
「姐姐,這位客官還要一壺廬州月。」
「好嘞,這就……」
「這位爺,小女子盞中這酒可香?」
「香,香!」
「那您可要再來……」
「今夜爺包你五口鐘,可歡喜?」
「歡喜,自然是歡……」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