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派來的十名殺手被兩名江湖打扮的男子於酒樓正廳盡數剿滅,只逃出一個活口,似乎是……刻意給放出去的,目的是為了挑唆太子與六皇子的關係。」
「照你這麼說,這兩名男子是四皇子的人。」
「沒錯,我們的探子埋伏在正廳下方密道,聽見了上頭對話。之後,六皇子的人不知怎麼也得到了這個消息,猜到是四皇子刻意使絆,於是便派人前去殺那活口滅口,卻似乎沒能殺成,反倒耽誤了擒微生玦的計劃。」
「那六皇子的人還餘下多少?」
「酒樓里事先便有了布置,六皇子派去的殺手已被微生玦的護衛盡數解決,不過……也留了一個活口。」
「這又是為何?」
「這個……屬下不大明白。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眼下太子與六皇子派來的人都只各剩了一個活口,而四皇子的人卻毫髮無損。」
武丘平似乎明白過來什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老四好心計,他既能如此戲耍自己的兩位兄弟,又怎會當真與我聯手?」
「屬下擔憂正在於此,就怕那四皇子利用完將軍您,便過河拆橋將您一腳踢開……」他說得含蓄,武丘平卻已然明白其中厲害,不管那四皇子是欲待立功或是有別的打算,都不會留他這敵國的將軍活口。
「他既不仁,休怪我不義,將塔內布置都檢查一遍,一會連微生玦帶那四皇子的人,一起殺。」
「是。」那屬下頷首領命退下,轉身時嘴角已換了冰冷笑意。
天岩塔南面一片幽深濃密的草叢裡,三雙眼睛正緊緊注視著塔內來回巡邏布置的人。
「武丘平這地方倒是選得不錯,九層寶塔,玄機內藏,他何時這麼聰明了?」說話人正是喬裝了的江憑闌。
「是我選的。」喻南淡淡一句。
「哦,仔細看也不是那麼好的,」她狡黠一笑,「孤塔一座,自掘墳墓。」
微生瓊聽不大懂兩人對話,奇怪問:「我們為何要來這裡?」
「今夜最大的威脅在於那第三批殺手,我們幾個傷的傷病的病,都不在最佳狀態,不適合正面交手,倒不如借武丘平之力除掉他們,反正……他那麼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