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江憑闌叉腰,立定,怒了,「你倆能不能回過頭來認真聽我講話,順帶盡一盡屬下應盡的職責,問一問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兩人聞言立刻起身,然後齊齊捂住對方的眼睛,不去看衣衫不整的江憑闌,恭敬道:「是,皇子妃。」
江憑闌一聽,傻在了原地。
☆、皇子妃
她聽見了什麼?
幌,子,非?
不對。
黃,紫,飛?
還不對。
皇,子,妃?
這回對了。
她放了個煙火彈,成了皇子妃?
她成了皇子妃,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江憑闌一個踉蹌扶住商陸,「他們在叫我?」
商陸歪了歪腦袋,眨眼,皺眉,「好像是的,夫人。」
「哦,」她應一聲,為不失皇子妃的尊嚴,若無其事朝對面兩人乾笑道,「原來你們認識我,早說嘛。」
兩人都將對方眼睛捂得死死的,聽見這一句目不斜視齊聲道:「皇子妃有何吩咐。」
她斂起神思,肅然道:「我沒事,救好你們主……」她一頓,想起方才他們對喻南的稱呼,「主上就行。」
兩人一聽她沒吩咐,倏爾回身埋頭商量起來。
「這狀況,怕是何老才有辦法。」
「何老人在甫京,三日內恐怕趕不到吧?」
「傳信過去,便是拆了他那把老骨頭也得給請過來。」
「不如折個中,我驅車將主上送去駱城,在那裡與何老會合。」
「就這麼辦。」
兩人窸窸窣窣商量完,一回頭看見江憑闌一臉正色地注視著他們,立刻將對方眼睛捂死,隨即道:「有勞皇子妃,我等這就去請人來救主上。」
「你倆……靠譜?」她皺著眉咬著唇,一臉懷疑嫌棄地望著對面。
兄弟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