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頁(1 / 2)

江憑闌又愣了愣,一面同情那幾位姑娘一面又奇怪,皇甫弋南告訴她這個做什麼?

他笑了笑,終於說到了重點,「所以憑闌,我可沒碰過她們一根手指,普陽城與你才是第一次。」

她轟一下又燒著,內心有一百頭草泥馬同時在咆哮,什麼第一次不第一次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怎麼了似的!

「嗯……還有,」皇甫弋南絲毫不理會她的情緒,沉吟一會道,「聽聞山神廟裡你給我餵藥了,我想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使了什麼法子?」

她終於忍無可忍一腳踹到他靴子上,同時讓開身子,「剖開你肚子丟進去的。」被皇甫弋南的無恥氣到發抖的江憑闌全然忘了深想他先前的那些話,將玉佩往他手裡一塞,「作戲作夠了吧,快走快走,我都快被人用眼神毒死了。」

皇甫弋南見她不再揪著那「哪怕」一詞不放,含笑側了身。

兩人各自轉身背向而行,江憑闌風風火火走出窄橋,卻因近日裡武藝漸精,目力和耳力都有所增進,不可避免地在離開前庭之前聽見一個楚楚可憐的女聲,「殿下,您是在故意氣我麼?」

她臉上潮紅與眼底水汽霎時消散無蹤,冷笑一聲憑空喚,「乘風,備馬。」

江憑闌與李乘風策馬朝喻府去時,湖心亭中男女正在脈脈含情地對望。

當然,這「含情」只是在女方看來而已。

皇甫弋南並不答話,笑了笑道:「六嫂今日怎會得空過來?」

這話問得毫無道理,姜柔荑是六皇妃,除非有什麼公事或以女眷身份跟著六皇子,否則是萬不該到這寧王府來的,根本沒有什麼「得空過來」的說法。這身打扮,這等行徑,往大了說,那叫私會。姜柔荑覺得,皇甫弋南不可能看不出她的意思,而他嘴裡那一聲「六嫂」又似乎暗生諷刺,這令她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

一別十七年,別後重逢,第一次見他是在壽宴,第二次見他是在冠禮,第三次是當下,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與江憑闌親密無間出雙入對,剛才兩人竟還旁若無人地當著她的面擁吻談笑,雖是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卻也看得出來舉止間滿含情意。她為此一面不甘一面又心生內疚,她不相信這是皇甫弋南的本心,他是不是在故意氣她,氣她嫁給了自己的哥哥?

千思萬緒不過一剎,她摘下斗笠面紗,露出裡頭精緻妝容,一雙眼直直盯著對面人,「殿下,您可知,我等您等了十四年。」

皇甫弋南似乎微微動容,卻只是一剎,一剎過後他神色又冷下來,「十四年?等一個死人做什麼?」

他語氣清冷,姜柔荑卻分明捕捉到了他方才那一剎動容,因此心中暗喜,更加大膽道:「等殿下娶我。」

他默了默,「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姜柔荑神色決絕,為他不再喊她「六嫂」而欣喜,緊接著道,「十四年,我等了殿下十四年。自及笄,父親便替我選定了親事,我拒不肯嫁,就這樣在漫天流言裡一直熬到了二十歲。二十歲啊,殿下應該曉得,這個年紀於我朝貴族女子而言意味著什麼,於一個廢相之女而言又意味著什麼。我若不是當真等到絕望,也不會聽從父親與陛下安排,嫁給六皇子。」

皇甫弋南這回沉默得更久,半晌後若有似無嘆了一聲,「你也該曉得,等十四年與不等是一樣的。」

最新小说: 一转生来,女主变不一样了?(GL ABO) 当上高中老师后再也不寂寞了(1v多/SM/调教/圣水) 我就当圣母咋了(纯百NP) 恋歛 潮痕(纯百) 穿书后沦为反派炉鼎 拾光 南总抱住我,睡着了 你要毁了这个家吗(np骨)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