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死寂里,少年緩緩收掌,輕輕吐納出一口氣,語聲平靜,「果然如此。」
江憑闌不用回頭也知道自己身後的桌子已經四分五裂了,說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話,「果然如此。」
眾人驀然睜眼。
人沒死?
人不僅沒死,連傷都沒受?
桌子已經裂了,站在桌子前的人,怎麼可能毫髮無損?
「冒昧問一句,您師承何門?」那少年很有禮貌地拱了拱手問。
「我為什麼要答。」她笑笑,卻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笑,而是坦蕩之中又夾雜了幾分狡黠。趁那少年一愣之際,她轉向先前被自己踹了一腳的中年大漢,「看見了嗎?」
那大漢似乎已從揪心的痛楚里緩過勁來,點了點頭。
「啥意思,我咋看不懂?」
「你傻啊,這還不明白。」
「你懂?那你倒是給大夥解釋解釋啊。」
「這娘們不是讓猴子使出能打爛桌子的力麼?你現在看這桌子,爛了麼?」
「裂是裂了,可還沒到爛的程度,是猴子本事不夠大吧?」
「非也,非也。那一掌若全力使出,桌子必成齏粉,如今卻只是裂成了三十八塊,那是因為,大半的力都被這人給接住了。」
「接住了?那她怎得一點事沒有?」
「力打在她那,又反彈回了猴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