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沈書慈絕望地癱軟下去,仿佛什麼力氣也沒有了。
……
「就是這裡,」阿蘭看一眼江憑闌和跟在她身後的江世遷,「出入密道的法子只有沈紇舟知道,我無能為力。」
江憑闌看了看眼前其貌不揚的祠堂,隨意挪了塊軟墊坐下,挺悠哉的樣子,「事在人為嘛,等你的好消息。」
她的臉上顯出幾分不易察覺的陰鷙之色,卻很快恢復平靜,回身對著幾尊靈位拜了三拜,看了看一旁的劍架,抬手拔劍出鞘。十幾座靈牌霎時下陷,她緩步上前,推倒其中幾座。
祠堂後方隱隱有動靜傳來,江憑闌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識時務者為俊傑,多謝。」
阿蘭靜默不語,剛要跟上兩人,卻被江憑闌伸手按住,「我以為,阿蘭姑娘要比密道裡頭的機關危險。」
「王妃此話何意?」
「別妄想藉機關除掉我,一旦我死在這裡,沈紇舟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殺你滅口。」
她的臉色白了白,最終道:「我明白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阿蘭姑娘,有緣再見,不必相送。」
江憑闌和江世遷走進密道,隱約聽見外頭有窸窸窣窣的聲響,大約是阿蘭在善後,將祠堂布置成外人闖入的模樣,她笑笑,點著了一個火摺子。
「這人不簡單,比那沈書慈聰明得多。」她自顧自說著,江世遷照例沉默,只稍稍走快幾步,示意她跟在自己身後。
「你放心,沈紇舟任刑部尚書不過六、七個年頭,天子腳下挖地道,膽子是夠肥,卻不可能布置得像杏城沈府那樣精妙。你看這些石壁,還是粗製濫造的樣子,不會有什麼太要命的機關。」
「小心為上。」江世遷淡淡解釋。
正如江憑闌所言,密道內並未布置繁複的機關,兩人因此一路順利,不過還是在出口遇到了意料之中的困難。江憑闌拿匕首敲了敲緊閉的石門,「厚度三十公分左右,格洛克26有沒有可能打穿?」
江世遷搖了搖頭,「太厚了,貫穿力得大過JS9沖/鋒槍才行。」
她皺了皺眉,歪著腦袋敲著光禿禿的連盞壁燈都沒有的石牆,儘管尚未有思路,卻直覺沒道理走到這裡還得回頭。
火光明明滅滅,江世遷沉默察看四周,過了一會忽然道:「石壁有些潮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