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逃亡的場景對他們而言並不陌生,現代那世演練了太多次也實戰了不少,在這種速度與配合下,即便身後是沖/鋒槍也未必有多大威脅。
這一奔奔出老遠,江憑闌氣喘吁吁地停下來,有些奇怪地望著身後的方向,「怎麼沒人追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滾落草坡的一瞬,身後鼎沸的人聲並不是在高喊「抓住他們」,而是在震撼金羽令遇火之時閃耀出的精芒。
那樣炙烈的血色精芒驚艷了每一雙目睹它的眼睛,持令的小兵愣頭愣腦地看著他的主將,「令是真的,他們跑什麼?」
☆、圍山
一朝回到解放前,用雙腿做著機械運動的江憑闌在體力不支前遇到了前來接應的人,獲得良駒一匹。
得知皇甫弋南這些下屬居然因為主上勒令一個時辰之內必須找到她並確保她的安全而籌備出了驚天動地的攻城計劃後,她賞了他們一人一記板栗,怒道:「你們當這京城是銀行,說搶就能搶?」
不知銀行為何物的李觀天一臉懵懂。
知道銀行為何物的江世遷愣了愣,心道就算是銀行,其實也不是說搶就能搶的……
儘管罵了他們一個狗血淋頭,江憑闌卻是打心底里佩服這些人的。
今夜的甫京城在神武帝的有意縱容下當真成了一隻鐵籠,皇甫弋南布置在附近的這批手下人數不過二十有餘,要想突破數萬叛軍的強硬封鎖可以說難如登天。而李觀天一行的計劃是,以雷火彈製造出鄰省地方軍支援京城的聲勢,調虎離山,強行沖開一道口子。
這樣做的後果自然是慘痛的,但對他們來說,只要有一個人能活著進城,被惡意切斷的聯絡就能恢復。
想清楚來龍去脈後,江憑闌忍不住再罵了他們一通,「豬腦子,知不知道今夜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一旦計劃實施,別說你們幾人性命不保,光這樁事就夠那群老狐狸做好幾篇大文章,到時你們主子要收拾的爛攤子可得翻了天去。」
「王妃,可這計劃也是主上同意了的。」
「哦,」言辭犀利的寧王妃毫不留情道,「那他也是個豬腦子。」
「主上不也是為了王妃您嘛。」
「多事,管我做什麼,不知道今夜所有布置全都是沖他一個人去的?」
遠在百里外的皇甫弋南打了個噴嚏。
「王妃,就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主上暫時是安全的,屬下勸您還是留在京城附近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