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皇甫赫:聽說作者要炮灰我了。當了這麼多卷的壞人,到死也不能改邪歸正,只好助攻一下九弟和弟妹聊表心意了。
☆、沒他帥
皇甫赫嘴角鮮血狂涌,額角青筋暴起,驚疑的目光死死盯住江憑闌的眼睛,雙手痙攣著去抓身下的長草,似乎想要掙脫這種近乎羞辱的對話方式。
到得此刻他才明白,越是看似周全的計劃就越可能被人鑽了空子。在他的設想里,自己該是那個坐收漁翁的人,因而一直等到沈紇舟的人手將皇甫弋南與江憑闌折磨得七七八八才姍姍來遲。可皇甫弋南與江憑闌卻也恰恰料准了他這點心性,甚至為此不惜以苦肉計誘他現身,消除他的戒備,叫他靠近到了這麼一個要命的位置。
「想起來?」江憑闌看一眼他痙攣的手,稍一挑眉,「那我扶您一把。」她說著手一松放開了他的衣襟,攙著他一點點站起來,又在他穩住身形的一剎一腳踢向了他的小腿肚。
悶聲一響,皇甫赫屈膝跪倒在原地,那狼狽模樣正似前一刻的皇甫弋南。
皇甫弋南正盤坐在不遠處調息,原先淡漠的神色隱隱浮出點笑意來。
她在用她的方式維護他,哪怕他方才那一跪是假。
「江憑闌……」皇甫赫大咳一聲,殘喘道,「你以為……你真能活著走出西厥嗎……?」
她雙手抱胸,閒閒俯視他,「我好端端有手有腳,為什麼不能?」
他冷笑一聲,「這支騎兵隊裡……混了你的人……我認栽……可你以為,那人貴為九五之尊,出手便只這麼一支騎兵隊……?」
她長長的「哦」一聲,恍然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西厥還有皇甫的另一支正規軍在?如此,真是多謝提醒了!」
皇甫赫霍然抬首,卻又聽她笑道:「以我江家的槍法,何愁不能一槍斃了你?我若有心,你現在還有命跟我瞎叨叨?我費心費力打偏了子彈,可不就是為了套你的話?」
她話音剛落,皇甫赫嘔出一口大血,整個人都跟著伏倒了下去。
「皇甫赫,」她蹲下來,「兩年前叫你深陷太子謀刺案的不是別人,正是你的皇妃,姜柔荑。知道她為什麼不選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