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無意江山。」他打斷她,復又笑起來,「可是憑闌,我也想要自由。你既然不願做我的皇后,起碼……要給我自由。」
她一剎怔在原地,竟不知該作何表達。是了,這別人眼裡是寶的江山,在微生玦眼裡卻是個燙手的山芋。他天生隨性,若非家國大義,父族期望所逼,根本不會走上這條血火之路。她既是無法給他最想要的東西,又如何能自私地叫他孤身一人再回到那座冰冷的皇宮去。
他說得對,如今她能補償他的,就只剩自由了。
她默了好一會,終於伸出手去接過這沉甸甸的玉璽,「微生,我答應你。」
微生玦笑著替她理了理鬢髮,目光狀似不經意向她身後一掠。江憑闌似有所覺,渾身僵硬起來,隨即便聽一個聲音淡淡道:「破軍帝出手闊綽,願令攝政王江山為嫁,不知該叫朕如何謝過。」
微生玦一彎嘴角,答道:「聘禮不能少過陪嫁,這是禮數。」
江憑闌回過身,只見那人遙遙望著她,含笑道:「如此,只好賠上朕的江山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放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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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發糖
景致秀麗的御花園裡,一張漢白玉石桌兩端坐著對弈的兩人。其中一名男子托著腮,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抬頭看一眼尚且清淺的日頭,再看一眼對面人貌似精神的模樣,苦著臉道:「九哥,不是我說,你怎得日日這般清閒?你若當真無事可做,不如上朝去,」他說罷努了努下巴,示意金鑾殿的方向,「朝會還沒散呢吧?」
皇甫弋南下了一子,看著棋局惜字如金道:「後宮不干政。」
皇甫逸聞言險些一口茶水噴出來。可轉念細細一想,其實這話也沒錯,畢竟如今是女帝當政的時代,他九哥只是個皇夫罷了,確實該以「後宮」自居。不過,整個後宮也就只他一人,這都集三千寵愛於一身了,干點政又何妨?
何必日日大清早拉他來這御花園陪棋呢,他也是人,也有妻室的,夜裡也要做些愉悅身心的事,哪能這麼被折騰?
想到這裡,他忽然皺起眉,低聲道:「九哥,你精神頭這麼好,是不是夜裡都很閒?」
皇甫弋南捻子的手一頓,抬起頭來,冷冷的眼風霎時就掃了過去,儼然一副不屑答他的模樣。
他夜裡若總閒著,如今皇宮裡頭那三個日日鬧得翻天覆地的娃是從哪來的?
有些事情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