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延看他像是快要哭的了的樣子,朝他伸出手。
玉州有些猶豫地往他身邊靠了靠,隨後就被時延抱住,時延能感覺到他的身子在顫抖,似乎很是害怕時延會把他抓起來。
「手不疼嗎?」時延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想讓他平靜下來。
「剛剛割的時候還是有一點疼的,後來看他好了,我就沒有感覺了。」玉州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但是,他還是沒有好。」
「以後不要再割自己的手。」時延微微推開了他一點,兩個人之間有了一定的距離,「要是被別人知道,朕不抓你,別人也會抓你。」
「可是你說,文相是很好很好的人,還有小狐狸也求我……」
「小狐狸?」
玉州點了點頭:「他也是我們霧鳴山的,他比我提前很早就化形了,他也是來報恩的。是他先前用靈力一直護著文相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靈力現在沒用了,所以才會求我。」
時延的手還在玉州的身上,他想起了從遇到玉州開始的一切細節,全身□□地躺在他的懷裡,一開始不會說話,對著榕樹和石頭自言自語,埋在那裡的銀子,咬他一口果然就好了的風寒,莫名喜歡的葉子,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在經過玉州的解釋之後,就都合理了起來。
「你上次在朕的藥里,放的你的頭髮?」
玉州點頭:「我的頭髮就是我的根須,也是能藥用的。」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頭髮脫離了他的身體,就變回了人參根須。
他看著玉州有些泛紅的鼻尖:「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別人都不能告訴,包括你那個小棗。」
玉州說:「我沒有說過,但知道的也不止你一個,還有小狐狸,老榕樹和石頭。」
時延:……
「你的花期……」時延又問。
「很快就會過去了。」玉州舔了舔唇,「但是,我現在又不舒服了。」
今天下午,玉州吃了很多,這會兒根本就不想吃晚飯,他解開 一點脖頸上的盤扣,心裡的燥熱又浮現起來,他想起小狐狸說的,他對文相做的事情,也是能報恩的。
他湊到時延的身邊,雙手環住時延的腰,他的身量時延矮了一些,要踮腳才能看清他的臉。
玉州踮起腳,在時延的唇角親了親。
時延愣住,他摟著玉州的手緊了緊:「你這是做什麼?」
玉州黏黏糊糊地說:「我是想來報恩的,但是你什麼都不缺,我問小狐狸,小狐狸說,這樣也能報恩。」
「不要跟狐狸精走得太近。」時延的喉結滾了滾,稍微離玉州遠了一些,「這會兒要用晚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