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符心話還沒說話,就被文川掐住大腿,「別胡說,去房間裡把我床頭的書拿過來。」
符心哦了一聲,乖乖地去取書。
文川見他走遠,才說:「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公子如今年歲不大,不用考慮這些。」
玉州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年歲可不小了,他曾在霧鳴山中,度過了千年歲月。
「所以,符心也對您以身相許了嗎?」玉州問,「不然他怎麼這麼懂?」
一向淡然的文相竟然也紅了臉:「您別聽他胡說,送禮物,個人的心意最重要。」
帶著疑惑,玉州回到宮裡,因為近來他的食欲不振,小廚房備飯也都精簡了一些。
黔南水患告一段落,時延總算能夠歇一口氣,看玉州不耐熱,時延想起往年先皇在位時,到炎熱夏日總是會去行宮避暑,他自登基以來,從未在夏日去過行宮,雖然夏日酷熱,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看到玉州如此苦夏,時延在考慮今年是否要去行宮避暑了。
玉州咬著筷子,覺得自己想得再多也不如問時延一句:「時延,文相說你的生辰要到了,我應該要送你禮物,你想要什麼?」
時延停下自己的思緒,看向玉州,他跟著夫子和文相學得越多,就越來越像人,但還是天真可愛。
「文相讓你問的?」時延問他。
「不是,他說該送你生辰禮,我不知道送什麼,所以我來問你。」玉州撐著頭,天氣太熱,他又解開了自己脖頸處的衣扣,「只要你說,我都能答應你。」
時延站起身來,目光落到他露出的脖頸,揉了揉他的頭髮:「朕要的你也未必能給。」
玉州皺著眉:「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時延沒再說話,走出了勤政殿。
沒有在時延那裡得到答案,玉州唉聲嘆氣。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玉州沒再往外跑,整日都在勤政殿裡待著,就差把冰塊抱在懷裡,他的飯量小了很多,小廚房每日就變著法兒地給他做些冰飲和小點心,他每日也就勉強混個肚飽。
連續燥熱了半月的天氣難得地陰了下來,一場大雨之後玉州覺的渾身暢快,跟時延說了一聲之後他就帶著小棗去了御花園裡。
經過一夜大雨,御花園裡的花開得更繁盛了一些,在最鮮艷的花蕊上還有些色彩斑斕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