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里遁了一會兒,感受到了前方的東西,撞到了他的頭,撞得他眼冒金星,才發現,這行宮下面竟然也是機關重重,竟然像是地下也有一座宮殿一般。
玉州從地底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兒,喘了口氣。
修整好之後,他又重新鑽進地下,這次換了一個方向,但還是沒走多久,就又撞上了青磚。
玉州:!!!
他氣呼呼地從地下起來,坐在面前的一個宮殿的大殿門口,輕輕摸了摸自己腦門兒上的兩個包,在心裡大罵修建行宮的人。
用了這麼久的法術,他有點渴了,在計劃著要回寢殿去喝水,然後讓時延帶他出宮門,然後再用遁地之術應該就能很快回到霧鳴山,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隨後就聽見了腳步聲,抬頭一看,是時延,身後跟著很多人。
玉州終於鬆了一口氣,走到時延的面前,他沒注意到時延的臉色,開始跟他抱怨:「時延!你這行宮怎麼回事啊,地下怎麼也這麼多機關,你看我的額頭,碰了好大兩個包。」
他說完之後,時延也沒出聲,也沒有心疼地給他吹吹額頭。
玉州有些疑問地看著他,就看見時延從寬大的袖子裡,拿出了一根纏著金線的紅繩。
玉州睜大了眼睛,想起了什麼:「時延!都說了,傳說是假的……」
時延沒聽,用紅繩纏住了他的手腕,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跟來的宮人都已經散開,玉州揚了揚自己被捆起來的手,看到了時延有些不高興的面龐:「時延?你怎麼了?」
「你要去哪裡?」
玉州才想起自己本來是今天早上要告訴時延說自己要回霧鳴山,但因為起床沒看見他又很著急,就沒來得及說,現在看時延的樣子,是以為他要跑路?所以才用紅繩把他捆住?
他趕緊說:「我要回一趟霧鳴山,昨天晚上夢見了容叔他們,說讓我回山里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我本來想告訴你,但是我昨天到現在都沒見到你。」
他把手伸向時延:「快給我解開。」
時延只是沉默著,隨後重重地把他擁進懷裡:「在晴彩說你不見了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受不了我束縛你的日子,要離開我。」
玉州抬起他被綁住的手,輕輕蹭了蹭時延的臉頰,輕聲安撫:「我為什麼要離開你?離開你我連燒雞都吃不起。」
「但是我想要回一趟霧鳴山,很急。」
「朕……」
「我知道你忙,你找人把我帶出這裡,這個地底下好多機關,我走不了,我回了霧鳴山之後會很快回來的。」
時延卻遲疑了,玉州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身邊,要讓玉州自己一個人去霧鳴山那麼遠的地方,他實在是不放心,把他丟下的事情做過一次已是後悔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