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看已經離得夠遠,身側也沒有人,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默念心法,嗖地一下帶著他的大包袱遁到了地下。
終於不是再行幾步路就會遇到大石頭,他的心中跟霧鳴山有感應,便隨著感應地那條路去了,等他再次鑽出土地的時候,他已經聞見了霧鳴山的味道。
是久違的故土的味道,玉州從地里鑽出來,環顧四周,有些不太知道此處是哪裡,只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想來他應該是用了快一天的時間,從京城回到了霧鳴山。
他打開了自己的包袱,咬著一張餅,計劃著今晚應該要去哪裡。
直接回山上?還是去獵宮裡住一晚?
還是回山上吧,他可以變回原型,直接睡在地里,看著山上,能不能跟容叔他們聯繫。
玉州很快吃完了一張餅,又重新鑽進地里,沒一會兒就回到他最熟悉的,生活了上千年的地方。
同從前不一樣的是,參天高聳的榕樹不見了,一邊那塊四方石頭也不見了,只留下了他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久久沒有散去。
他把包袱好好地放好,隨後變回了人參,鑽進了他的那個坑裡。
玉州剛剛舒展自己的根須,朝下去伸去,吸收著土地里的養分,容叔似乎是在這山里還有眼睛,幾乎是瞬間就幻做虛影,出現在玉州的眼前。
「玉州,回到山上了嗎?」
玉州嗯了一聲。
容叔此刻好像在什麼很空曠的地方,寒風獵獵地吹著,玉州覺得他的聲音都像是被吹飛了。
「是這樣的,這次讓你回山上,是想讓你往再深一點的山裡走一直,去看一下山裡有沒有神樹。」
玉州頭頂冒出不解:「神樹?榕樹不是神樹嗎?」
容叔很想撬開玉州的腦瓜子看看裡面有什麼:「我是神嗎?我是妖,妖精。」
玉州哦了一聲:「那神樹長什麼樣子啊?山里樹這麼多,我怎麼知道哪個是神樹啊。」
容叔頓了一下才說:「神樹,總有不一樣的地方嘛。」
玉州撇嘴:「萬一神樹很善於隱藏呢?要是誰都能發現神樹的話,神樹豈不是很危險了?」
容叔覺得自家孩子越來越不乖了,現在已經學會了抬槓:「總是遇到神樹,你應該是會有感應的。」
玉州嗯了一聲,他也很想幫到符心:「好,我這會兒就開始找,你教我的遁地術非常好用。」
石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是人參,自然在地底會比在地上方便,玉州,若是能找到這個神樹,那麼你和符心,日後就都不會受離別之苦了。」
玉州重重地點頭:「你們在哪裡啊?什麼時候能回來啊?過得好嗎?有沒有餓肚子?」
石磊還沒回話,容叔便說:「還不需要你個小輩操心,你找到神樹才是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