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感覺到了阿依鳴的動搖,他嗤笑一聲:「首領,這樣不就說明了,妖物有蠱惑人心的本事嗎?首領,您現在,不就被蠱惑了嗎?」
阿依鳴收回目光,手握拳放在胸口,虔誠地認錯。
大巫緊盯著玉州,像是盯著什麼玉盤珍饈。
玉州背上無端地起了一層顫慄,讓他毛骨悚然,敬香的手顫了一下,被時延輕輕扶住。
玉州朝他眨了眨眼睛,隨後一炷香穩穩地落到了爐鼎里。
整個過程都十分順利,雖然沒有出現什麼大吉的天象,但也沒有什麼不吉利,今日以來,三月十四立後大典的第一步算是安穩地度過了。
玉州以為今天就是婚禮,今天過完他就能跟時延一起回去,但他剛剛祭告完,就被曾嬤嬤告知,這只是大婚前的第一個步驟,後面還有好幾個流程呢。
玉州垂頭喪氣,感覺從過年開始他跟時延兩個分開的時間好像越來越多,本來可能就只有這一世的時間,還要這麼分開。
玉州躺在肅親王府的床上,突然翻了個身,把小棗叫了進來。
「什麼?您說要回宮?曾嬤嬤還看著呢……」小棗面露難色,「我知道你想陛下,就再忍忍,就一個月了呢。」
玉州這會兒被想念沖昏了頭腦:「那你守在我房間門口,誰來都不讓進,行嗎?」
小棗點了點頭:「好。」
小棗當真守在門口,玉州熄了燈,榕樹教他的遁地之法有了別的用途,這不能就能立刻拿來用了。
他裝模作樣地把被子做成有人睡的樣子,隨後化成一縷青煙,鑽進地下。
皇宮的地下與行宮別無二致,也有著無數的地道青磚,玉州這次總算沒有莽撞,沒把自己的額頭碰出包,只是找到時延的勤政殿,還是花費了些時間。
他怕猛地出現時延的旁邊還有別人,還貼著地鬼鬼祟祟聽了一會兒沒什麼聲音才冒出頭。
「時延!」
玉州突然出現,時延在硃批的手頓了一下,隨後他伸手抱住了衝過來的玉州。
「遁地術就是好用啊。」他抱住時延的脖子,「我想你就能回來看你。」
時延摸了摸他的頭髮,把他穩穩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把沒寫完的硃批寫完。
玉州也沒吵他,在他的腿上玩他衣裳上的金線,沒一會兒就把金線繡的龍紋給拆了。
等到時延辦完公事,玉州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處理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