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趕緊說:「我昨晚夢見了,我看到了想抓我的人,他有一雙異瞳,一黑一白。」
「異瞳?」容叔皺起眉頭。
玉州點頭:「我只看到了這個,別的就是一片黑,全是黑氣,看不清楚。」
容叔和石磊對視一眼,兩人手上使了個訣,把這間看似十分堅固實際上哪哪都是漏洞的屋子設上了結界。
玉州欲言又止:「我,我晚上可以去找時延睡覺……」
容叔冷笑一聲:「他的身邊能比我們的結界更能保護你是嗎?」
玉州趕緊投降:「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昨晚,我沒出事,是不是因為有時延在我身邊?」
容叔白他一眼:「那只是因為人家沒有找到你而已。」
玉州訥訥地不敢說話:「那要不要,你們今晚留在這裡,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石磊點頭:「這是個好辦法能,能打探一下虛實。」
文川在跟肅親王談完事情之後,抱著狐狸離開了親王府,容叔和石磊也跟在後面離開,玉州沒什麼事做,一下午的時間都陪在肅親王妃的身邊,替她抄一點簡單的經文。
很快就到入夜的時間,玉州沒讓小棗在屋裡伺候,也吩咐他不許任何人靠近。
他的屋子裡還坐著容叔和石磊兩人,他們都是用瞬移之術,從相府到了王府里,符心本來也想跟著一起,被容叔狠狠地數落了一頓。
桌上擺著下酒菜和好酒,容叔正在悶悶地喝酒,他化形初始便是一張仙風道骨的老臉,經歷了這半年在外的奔波,顯得更滄桑了一些。
玉州被他強制著要求打坐修煉,分心就會被他用樹枝抽背,只好委委屈屈地繼續修煉。
夜色漸漸深了,玉州打坐進入自己靈台,兩耳不聞外間事。
容叔石磊也同時打坐。
京城的春天曆來都是乾旱的,在先前的雪停之後,京城就再沒見過一點水汽。
而就在此刻,天空突然落下一道驚雷,隨後就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容叔和石磊同時睜開眼睛,有東西在慢慢地靠近他們的結界。
兩人的默契自然不必言說,立刻毫無聲息地收起了結界,兩人隱匿氣息,看著那黑氣慢慢襲來。
玉州渾然不知。
在黑氣即將接近玉州的時候,容叔和石磊兩人兩道靈力纏住那道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