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搖頭:「凡人無法探知上神之事。」
玉州還想再說什麼,住持已經入定,不再言語。
玉州從禪房裡出來,正巧碰上來找他的榕樹和石磊。
「你還敢到處亂跑,真不怕別人把你抓去啊。」容叔說。
「你不是說他受傷了嗎?應該沒辦法來抓我吧?」玉州趕緊說,「哎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住持跟我說的話。」
石磊說:「什麼話?」
玉州把剛剛住持的話重複了一遍,隨後玉州和石磊的眼神都落在了容叔的身上,容叔被他們看得心頭髮毛:「你們該不會覺得,我就是那個神樹吧?你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我有一點神樹的樣子嗎?」
玉州撐著頭看他,跟石磊交換眼神,他確實不像是神樹的樣子,看著仙風道骨的樣子,其實很不著調。
「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是小樹苗的時候咱倆就認識了。」容叔看著石磊,「我要是神樹,我還能比那兩個兔崽子晚化形嗎?」
容叔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霧鳴山如今靈氣旺盛,山中開了靈智的生靈也很多,並不像住持說的那樣。
那就是住持也弄錯了?畢竟他歲數那麼大了,再說了傳說玄之又玄,誰也不能保證他們聽說的都是真實存在的。
玉州打起精神:「不管你是不是神樹吧,你都是我們山裡的老大。」
容叔拍了怕玉州的腦袋。
他們在廣靈寺里吃了齋飯,容叔和石磊把他送回了肅親王府里,兩人回了相府,繼續去商量之後的事情。
玉州也在肅親王府里,陪著王妃說了會兒話。
京城驛館中,九集部落的院子在最深處,其中跟著來的大巫的房間更是在最遠處。
他平日裡幾乎不與任何人交集,只偶爾和阿依鳴說幾句話。
他的身邊只有一個啞巴僕人伺候他的衣食住行,啞巴僕人從外面回來,把手中的玉瓶交到大巫的手上。
「這就是他的血?」
啞巴僕人點頭。
大巫聞了聞這血的味道,只覺得這血帶著甜香味,是這世上最甘甜最美好的東西。
大巫笑起來,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卻沒想到這麼複雜,這個人參精的身邊那兩隻精怪竟然能與帶著神力的他相抗衡。
既然他捉不到人參,那就讓人參自己來他這裡。
那個上千年的人參,身上有著人皇的貴氣,還有著他與生俱來的靈氣,甚至還有些百姓對它的信仰和願力,它受天道偏愛,只要將它獻祭給天道,那麼自己所求之事就一定能得償所願,不枉他等了這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