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里废弃已久。
可那个夏冶
也许那小子没死。
可我们探过他的鼻息,分明已经断气。
也许是还魂。
还魂
白化、白原被这个猜想吓得夜不能寐,只要一闭上眼,他们就能想到冤魂索命的场景。
要不我们再去看看。
两人再次来到旧屋,那个坑已经被填上。
应该就在这里。
白原捡起边上的铲子,将土刨出,白化也一起帮忙。
上回我们挖了多深?白化问道。
差不多了。
那那个小子呢?
两人又将旁边的土挖开,忙碌了一个多时辰,却依旧没有找到尸体。
你们在找什么呢?突然一道声音落下,犹如惊雷,吓得两人都不敢再动。
我认出你们了,埋尸的就是你们俩。
两人一听事情暴露,哪能再待下去,扔下手中铲子,分作两头跑,可两人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夏冶拎住。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大侠饶命,人不是我们杀的,白原赶忙求饶。
不是你们杀的,难道还能是我杀的。
这是误会,误会,白原挣扎着想要下来,可脖子被卡得生疼,丝毫用不出力气,就连说话也十分艰难。
什么误会?夏冶将白原放下,让他解释。
他是中了邪祟才会这样,跟我们没关系啊。
说清楚点。
大侠能不能先将他放下来,白原指了指还被挂着的白化,再挂下去,他可要断气了。
夏冶将人放下,白原解释道,这小孩叫白晔,来自白家分支,两年前,父母双亡,家主心善,看他可怜,便接入本家。
说重点,夏冶不耐烦道。
白原顿时加快了语速,这孩子和其它孩子不同,冷血异常,还喜欢半夜刨坟,后来我们才知他是被邪祟上身。
刨坟就是邪祟上身,你爷爷我还是坟堆里长大的,是不是也是邪祟?
可他刨的是他父母的坟啊,白原大喊道,小心翼翼地看着夏冶,发现夏冶没有生气,也没有动刀的迹象,看来是捡回了一条命。
我不能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等我问过你们家主再说。
这件事捅到了白家家主面前,家主听后,道,那药草呢?
只有一株,已经用掉了,白原回道。
家主又让他们将药草形状画下,两人不久前才见过,记性又不错,画得倒是有□□成像。
白徇接过画纸,抚须沉吟。
夏冶不耐烦道,这药草到底有没有驱邪的功效?
少侠稍安勿躁,此药草我也从未见过,待我回去翻阅医典,等找到答案,再通知少侠。
那要多久?
少侠半个月后再来。
怎么要这么久?
夏冶不过偶然路过,偶然心血来潮,帮那小子报仇,可事情越来越复杂,光是查一株药草就要半月之久,他可没这么多耐心。
最近府上遇到了棘手的病人,实在脱不开身。
那就半个月后再来。
夏冶离开白府,想想自己这半个月也无事可做,不如先去找那人,将小孩的遗体抢回来。
可对方的刀是个大问题,若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还会遭遇同样的情景,那他又要上何处去找这样一件兵器,能与雀屏双刀相媲美。
前天看到的那件兵器好像不错,那位兄弟也不像练武的样子,拿着兵器也没用,不如找他借来用用?
可他在哪里?夏冶在街上转来转去,周围人纷纷投来目光。
对了,既然他是来看病,那应该在白府,夏冶有了主意,又往白府走。
门房一天内见到这位煞神两次,都快感动得哭了,夏冶还未开口,他就已经进去通报。
枫阵得知有人要找自己,心中奇怪,他在此地并无熟人,怎会有人要找他。
正在这时,夏冶已经风风火火进门,我想跟你借把兵器。
枫阵一愣,他们还没有好到可以借兵器的程度吧?转念一想,也就一把刀,他多得是,于是便解下腰间佩剑,递给夏冶。
夏冶道,不是这把,是那天见面时,你手里拿的那把。
那把不就是纯璇。
不借。
可你拿着也没用,你又不用剑。
你也不用剑吧?
若他没记错,之前夏冶背的可是一把刀。
勉强用用也可以。
那你就勉强用用这把,枫阵将自己的佩剑塞给他。
可这把一砍就没用了,根本挡不住雀屏双刀,不,就连单刀都挡不住,夏冶对枫阵的佩剑十分嫌弃。
你刚刚说了什么?
一砍就没用了。
不对,你是不是提到了雀屏双刀?
是啊,夏冶点头道。
一个名字跳入枫阵脑中,雀屏双刀,卫仪。
怎么,你跟他认识?那更好了,那就让他改一改那奇怪的习惯。
我不认识他,枫阵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你难道没听过雀屏双刀的名号?枫阵疑惑,这人不是也用刀,而且看上去还不弱,怎么连用刀的高手都不认识?
我该认识他吗?夏冶挠挠头,思索半天,就是想不起这个名字。
名刀榜第三,你居然不认识?
我认识第一就够了,用不着认识第三,夏冶道,心中却暗想,没想到这小子挺厉害,排名比他还高,而且高两名。
枫阵道,既然对手是刀榜第三,你就更应该认真寻找武器,你是用刀的吧,世上这么多刀,为什么非要纯璇呢?它不适合你。
那你说什么武器适合我?
我又不用刀,怎么知道你适合什么刀?
那你又怎么知道这把剑不适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