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私藏小皇子的事应该极少人知道,毕竟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甚至是等同谋逆了,对于这个罪名,皇上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她吧。
尤其是现在国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周朝太子褚策居然攻占了沧州,这相当于公开与大荣朝对立,两军之战无可避免,如果这个时候再爆出来有另外一位小皇子还活着,那么无疑是给了乱军助力,让他们信心大增。
为今之计,只能是把小皇子藏起来,世上今后再无小皇子才是最好的办法。
乐安见左善一直盯着她看,她不自在地检查了一下自己问道:“左将军,我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左善温和道,“只是我觉得葫芦寺太远了,乐安真的要去吗?”
“我,我想为皇上求几道平安符。”乐安认真地说道,她的眼睛如一泓清水,左善被她这么一瞧,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了,只好道:“乐安对皇上有心了,那我们就速去速回吧。”
“谢谢左将军。”乐安道了谢,坐上马车,左善跟另外一个侍卫骑着马,一行人向安蒙山葫芦寺出发。
到了葫芦寺后,乐安先去大雄宝殿里虔诚地上了三炷香,求了几道平安符后,她让书香待在外面,自己跟着左善去找左文公。
许久不见小皇子,乐安很是想他,左文公不在,他的仆人却守着屋子,左善问了之后,乐安知道小皇子在里面,她刚进屋,就看到小皇子趴在桌子上在闭着眼睛念经,童声稚嫩,念起来非常好听。
她悄悄地走到他身后,轻轻伸出手来蒙住了他的眼睛,“猜一猜,我是谁?”
感觉到他的身子突然一颤,而后就听到小皇子欣喜若狂的声音:“乐姐姐!乐姐姐!乐姐姐!是你吗?你来看我了!”
他的小手抓住乐安放在她眼上的手,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乐安将手拿开,低头看着他,被他强烈的欢喜所感染,乐安情不自禁地抱着他,回应道:“是的,姐姐来看小皇子!”
“呜呜呜,乐姐姐,我好想好想你,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不来看我了。”他太过高兴,头埋进乐安的怀里,紧紧抱着乐安,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左善站在门口本想进来,见此情形,又悄悄地退了出来,把屋子留给他们二人,他们许久未见,就让他们好好地说说话。
太久没见到乐安,小皇子扑倒在乐安怀里结结实实地哭了一场,乐安也没阻止他,反而听着他的哭声,跟着他一起潸然泪下。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哄他,他哭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才慢慢停止,抽抽噎噎地抹眼泪,乐安拿了锦帕给他擦脸,而后劝他道:“好了,咱们都不哭了,好不容易见一面,咱们好好说说话,告诉姐姐,你过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