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显,依旧吃着早膳,乐安见卫君庭把两块火烧都吃完了,还以为他很喜欢,便又给他夹了三块,卫君庭眉毛一挑,乐安已经给他端到面前,“皇上,这个火烧吃起来很香,奴才瞧着不错,你也喜欢吧。”
“我……也这么觉得,”卫君庭刚要推拒的手顺势便成把盘子接了过来,“你喜欢的话,待会儿这剩下的你吃了吧。”
“谢谢皇上。”乐安从善如流,只是可惜桌上没有酱黄瓜和腌萝卜。赵巍在一边暗暗咂舌,皇上平时不怎么吃这劳什子,今天倒有点反常啊,这个乐安是越来越有能耐了。皇上对他好像有着非比寻常的关心,这到底是不是好事啊,他委实有点担心。
一顿饭吃完了,卫君庭去了御书房,乐安吃了皇帝赏赐的饭食后又被叫去了御书房,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就是站在皇帝身边,等候差遣。
御书房里寂寂无声,偶尔有皇帝翻书的哗哗声,乐安的困意又上来了,眼皮子一点一点耷拉着,头也跟着往下,像秋日的向日葵,沉甸甸地垂下了头。
但是身子一歪,她就又醒了,到底是在皇上面前,她还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清醒,暗暗掐了把自己,她又站直了身体,但是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卫君庭已经看了他几次了,最后看不过去,开口叫道:“乐安。”
“奴才在,”乐安打了一个激灵,忙上前问说,“皇上有何吩咐?”
“我看你需要先去洗把脸,不然你站着就睡着了。”卫君庭放下书中的书卷,瞧了他一眼。
“奴才,奴才这就去。”乐安说着就退出御书房,到了偏室去洗脸清醒去了。
卫君庭摇摇头,似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赵巍:“你说他在御马监是不是太累了,今天怎么昏昏沉沉的?”
赵巍没有接话,欲言又止,正在考虑该不该说,卫君庭扫了他一眼,十几年的主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来了一个字,“嗯?”
“嘿嘿,皇上,你真英明,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赵巍脸上挂着笑,上前几步,走到卫君庭身边,踌躇道,“奴才今个儿听了一些关于乐安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当然有可能是有人眼红他,故意造他的谣。”
“到底什么事,说。”事关乐安,卫君庭收起了散漫,变得有点严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