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安當然不喜歡夜君臨,對於其他人喜不喜歡他,對他有什麼想法自然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她可是新時代女性,怎麼可能和一群整天閒到只能勾心鬥角的女人爭搶男人?
但是遇到向陳琳琳這樣開口就施壓甩臉色給她看得,不好意思,她還真就不慣著!
真以為她是抖M啊,隨便這群人吸血虐待,還在那滿面笑容的說「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但到底她現在離焰國太遠,手觸之不及,要真因為她害得那倒霉的娘親、舅舅出了事,她也會愧疚的。
「我,我知道了,」紅著眼眶,陳小安拿出手帕假意地擦了擦眼睛,膽怯地看向趾高氣揚,下巴恨不得翹上天的陳琳琳道:「你喜歡陛下是吧?我會幫你的,但是能不能成功我就不能保證了。焰國那邊,你可一定不要亂來!」
「呵!夜帝都能眼瞎瞧上你個沒用軟弱的廢物,怎麼就不能選擇我?好了,給我滾出去吧,今晚我要睡你房間!」
「可是偏殿已經收拾好了。」
「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你心裡沒點數是吧?趕緊給我滾!看到你就噁心!」
「知,知道了。」
這下陳小安是真真切切體會到原主在焰國過得是什麼日子了,都被直接叫奴才了,還真是爹不疼哥不愛,好一顆被人嫌棄的小白菜~~
唯唯諾諾地低著頭走出門,陳小安突然轉過身可憐兮兮道:「我能把我的枕頭拿走嗎?我用習慣了。」
「快拿!麻煩死了!」
連忙把枕頭拿走,陳小安走出門,在其他丫鬟驚詫莫名其妙的目光里,微笑著朝偏殿走去。
「娘娘,這是怎麼了?」
「沒事,人想鳩占鵲巢,就讓她占吧~反正我住哪兒都一樣。」
把枕頭交給落雁,讓她放到偏殿裡,陳小安默默走到洗浴室,花好月圓緊隨其後伺候著。
「可是娘娘,你幹嘛要怕她啊?你才是尊貴的娘娘,她不過是個小國公主,橫什麼橫啊!」
「月圓你是不是傻,」花好嫌棄地白了思想簡單的月圓一眼,伸手溫柔地幫陳小安寬衣解帶:「娘娘是從焰國離開了,但娘娘的根基卻還在那裡啊!她總得考慮其他人。」
「那娘娘豈不是太可憐了?」
「有什麼可不可憐的~又不是風餐露宿了,再說這什麼床睡什麼人,她能不能睡得起我那地方還是個問題。」
泡在溫熱的水裡,陳小安舒服地喟嘆一聲,花好月圓見她如此釋然,互相瞧了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認真賣力地給她捏起肩膀、順起髮絲來。
一夜無夢,第二天天還未亮,陳小安便聽得外頭傳來刺耳的尖叫聲,像極了農村殺豬一樣,她默默用枕頭按住耳朵,愜意地翻個身只當沒聽到。
「你!你做了什麼?你個賤人你做了什麼?」
「焰國公主你可別亂來,娘娘在休息呢!」
「就是,你有什麼事不自己想辦法,來找我們娘娘麻煩算什麼?未免太過分了些!」
很快身後便傳來女子歇斯底里的聲音,還有兩個丫鬟勸告的話語,陳小安「後知後覺」的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茫然道:「怎,怎麼了?出什麼事……啊!琳琳,琳琳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變成芝麻餅了?」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