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好歹是個妃子,她聽說其他當妃子的年例起碼白銀三百兩,一個月也就是二十五兩銀子以上,哪像她一個月才十五兩銀子,還是當嬪那時候的月例!
這種低級錯誤是應該發生的嗎?
啊?!!!
別的妃子主要靠家裡接濟,這幾十兩對她們來說可有可無!
可她一個外邦妃子,能拿到錢的地方也就這每個月月底去拿那些可憐巴巴的碎銀子!
他到底是怎麼忍心這麼剝削她的?
「那是因為朕也沒錢。你們這些做妃子的好歹有月例,朕可沒有。而且舞妃你要知道,皇宮平時提供給你們的那些日用,夠你們整個院子一整天吃飽喝足了。年例里也包含了綢緞、珠寶首飾,你的那些銀子按理說應該是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個錘子我!
「還是說舞妃有別的渠道可以花的了這些錢?例如離開這裡去到錢財用途更廣泛的地方?」
「呃,您,您在說什麼呢?」
一語中的,陳小安嚴重不自覺地閃過一絲心虛:「陛下還是先去洗洗臉吧,臣妾看著這汗真的會心疼的哦。」
半推著夜君臨離開,等人終於進了屋,陳小安狠狠鬆了口氣,碎碎念叨:「這男人是會讀心術嗎?未免太可怕了一點!」
等夜君臨出來,陳小安臉上那一片白已經被洗乾淨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君臨的心理原因,總覺得陳小安這會兒臉蛋泛著讓人感覺清爽愉悅的白光,未施粉黛依然雪白細膩,讓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觸摸。
只是手在將要碰到陳小安臉頰的那一刻,卻下意識地停頓了。
「怎麼了?」
陳小安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臉蛋,尷尬地笑了笑:「該不是我臉上還有粉末吧?讓陛下看笑話了。」
「沒有,你很美。」
話語脫口而出,無論是陳小安還是幾個丫鬟,甚至連楚公公表情都僵硬了。
他們是耳朵出問題了嗎?
皇上居然會誇人好看?
一定是聽錯了!一定是!
「呃,陛下快試試看這個吧。臣妾的小臉都是靠它保護的呢。」
「咳咳,嗯。」
夜君臨也自知失言,但最讓他生氣的是這個丫頭除了驚訝以外居然一點開心喜悅的情緒都沒有!
她就這麼不稀罕他的誇獎嗎?
她就真的滿腦子都是錢嗎?
以後要是遇到給她錢的,她是不是還得跑了?
夜君臨心裡儘是怨氣,但當陳小安的手落到他臉上時,他的不快還是消散了許多。
那麼冰涼適宜的溫度,那麼纖細的觸感,每一點都讓他忍不住眷戀。
「陛下覺得怎麼樣?好的話記得幫我多打打廣告,多宣傳宣傳,行不?」
雖然從狗皇帝這裡一毛錢都撬不到,但陳小安想著可以利用他去引誘那群姐妹,女人才是絕對的購買力最強大的群體!
她要把這個狗皇帝少給的錢從她們那裡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