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還是七三吧。」
「確定?」
「確定！確定！」
陳小安點頭如敲鼓，夜君臨滿意地伸手摸了摸頭，後者再次石化，只能像小狗一樣乖乖地任他蹂躪。
「……」
躲在花叢後，翠兒震驚地看著不遠處那二人的互動，看著記憶里如謫仙般冷漠，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陛下如此反常的模樣，就好像遭受雷擊。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從陛下的行動還有眼神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溫柔，不是逢場作戲的虛假愛意。
難道說這個賤人真的時來運轉了？
之後的幾天裡，陳小安一直在閉關寫她記憶里的那些護膚品配方，甚至還用蜂蠟花瓣汁等製作出了天然口紅。
看著手邊那一沓配方，陳小安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有了這些，她的發財夢離實現不遠了！
…………
「皇帝，你覺得這枇杷糕味道怎麼樣？」
宜清宮中，穿著尋常竹紋白衣的夜君臨坐在太后對面，二人中間的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點心。
太后順手推了一疊呈淡黃色的花型糕點到夜君臨面前，夜君臨點點頭，拿起一枚吃下半顆。
「回母后，兒臣很喜歡。」
微酸的枇杷味道，配著裡頭小顆糯糯的豆沙餡，味道確實不錯。
最主要的是，這是夜君臨記憶里的味道……很遙遠的記憶里……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吃枇杷糕，明明其他人都覺得有種藥味，只有你一個人吃的歡喜。」
「嗯，當時母后還經常親手做給我吃，兒臣都記著。」
「記著是好事兒。」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立刻走出來一個女子，施施然地給夜君臨倒了杯清茶:「陛下，請喝。」
「……」
垂眸不語，不代表夜君臨不知道來人是誰。
這麼熟悉的聲音，這樣矯揉的姿態，和她的姑母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枇杷糕也是琳琳跟著哀家學的，皇帝應該都沒嘗出差別來吧？」
「兒臣愚鈍。」
「哈哈，琳琳丫頭對皇帝的事情特別上心，哀家和她說你喜歡什麼，她能連著學習好幾天，晚上都不帶歇著的。」
呵！
好幾天不休息！那不是得猝死了嗎？
楚公公在一邊擠眉弄眼，他雖然有時候覺得舞妃不上當，但他更看不上這個做事沒有分寸的野蠻公主！
「……」
夜君臨依然沒有應聲，甚至連那香味濃郁的清茶都沒喝一口。
「皇帝，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母后在想些什麼吧?」
總是被無視，太后也冷了聲，儼然是命令的語氣。
「哀家希望你可以接受琳琳，那個舞妃要不要留下隨你，但琳琳才是最正統最尊貴的公主，才配得上我們夜國皇室。你明白嗎?」
「什麼叫最正統最尊貴?什麼叫「配得上」?」
終於出聲，依舊是那樣平靜冷沉的聲線，夜君臨寒霜般的眼眸也終於從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陳琳琳身上划過，卻只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按母后當初所說，焰國在諸國中是比較弱小貧窮的那一類，娶一位公主來已經足夠，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足以感恩戴德的事情。為何現在還要兒臣再娶一位?難道弱國尊貴的公主比較不一樣嗎？」
「哀家……」
沒想到夜君臨居然直接把自己當初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太后表情一滯。
這皇帝怎麼會說這種蠢話?
這樣根本不像他！
倒是像，像舞妃！！！
「陛下，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雖然被稱為「弱國公主」讓陳琳琳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比起夜君臨來一切都顯得無關緊要。
「我不需要陛下給我很高的位分，我只是想留在陛下身邊，能夠時常看到陛下就行。那樣都不可以嗎？」
「那樣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