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丫頭寧願餵丫鬟吃飯,都不肯給他夾一筷子菜。
「可是,小姐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沉魚心裡還是有點沒底的,她能看出來這個古靈精怪的娘娘是想敲詐角落那個登徒子,但她到底要怎麼做呢?
直接過去找麻煩的話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更何況那位在這個小縣城好像還是有點勢力的,陛下現在也不能直接表明身份,不然就沒法順藤摸瓜找到其他同流合污之人了。
「別著急嘛!」
吃了大概七成飽,陳小安不疾不徐地擦乾淨嘴邊的油漬,伸手招來店小二:「給我送一壺最好的酒給角落那位公子。」
「呃……您是說真的嗎?」
小二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女子敢主動招惹那位,這不是送自己入虎口嗎?
「我看起來像是喜歡開玩笑的嗎?你只管送就是,事成之後我會另外給你點小費的。」
「好,好吧。」
雖然不明白小費是什麼意思,但小二也想看熱鬧,於是連忙端了一壺上好的花雕酒送到角落那裡。
「公子,要想吃飯不給錢,一會兒記得別表明我們倆的關係。我現在是單身貴族知道嗎?」
單身?
夜君臨挑眉,這丫頭可真敢說。
「我儘量。」
陳小安和夜君臨說話間,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視線在緊緊盯著她,大膽肆意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好幾圈,很快,幾個人耳邊便響起了故意踩的很響的腳步聲。
「就是你給本公子送酒的嗎?」
「是啊,」沒有一點侷促羞澀,陳小安大大方方地應下,乾淨直接的杏眸在與男人對視時沒有絲毫要示弱的意思:「因為覺得公子看起來很合眼緣呢!」
「嘿!哈哈哈哈!你們聽到這丫頭在說什麼了?」
聽到陳小安的話,男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回頭和其他人調笑,突然轉頭臉上露出猙獰的狠意,伸手一把按住陳小安的肩膀,迫近到她面前。
「呵!你真以為小爺我很好騙嗎?你個賤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是啊,我在打什麼主意呢?」
瞧了一眼渾身煞氣的猥瑣男人,陳小安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悠閒自在地喝著。
「真是沒想到您居然這麼有自知之明,對自己的長相認知那麼準確。」
藏在衣袖下的手,手指微動就飛出一隻冰針,扎在男人手脖子上,後者吃痛連忙鬆開手,翻來覆去卻沒有看到傷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陳小安。
「賤人!你想死是不是?」
膽大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像這個黃毛丫頭一樣說話口無遮攔,還敢對他進行言語諷刺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這麼想著,男人仔細瞧了陳小安一眼。
剛剛在遠處看,就隱約覺得是個年輕漂亮的,現在湊近看,更是有種經驗的感覺。
白皙如剝了殼的蛋,一點瑕疵都沒有的小臉,靈動精緻的五官,微微笑間嘴角還有兩顆若有似無的梨渦,配上她那無懼大膽的性格,確實和他見過的形形色色的女人都不一樣。
「你就不怕我把你也一起劫走?對面這位應該是你的夫君吧?你想給他當面戴綠帽?」
「你誤會了,這位是我的大哥,不覺得我們倆長得有點像嗎?都長得很好看。」
陳小安巧舌如簧,面對這地方一霸也依舊錶現得從容機靈,引得其他桌客人紛紛往這邊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