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說過,這東西我敲不了。」
就算能敲斷,夜君臨也不想做這麼野蠻丟臉的事情。
「剛才你敲不了,但現在絕對可以,我以我的人格保證!」
「你確定你還有那種東西嗎?」
夜君臨戲謔地瞥了陳小安一眼,在後者咬牙切齒要打他的表情里,手卻乖乖地落在了鎖上。
既然這個笨蛋都這麼說了,他還無動於衷的話,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咔嚓!」
出乎也君臨的意料,他幾乎還沒怎麼用力,那看似堅硬無比的冰鎖居然就被按斷了,一分為好幾塊,清脆地砸落到地上。
「這是什麼原理?」
夜君臨這會兒也是把不恥下問的美好品格發揮到了極致。
「因為鎖冷凍以後,它的硬度雖然有所提高,但韌度隨之下降。簡單來說就是變脆了。」
像現代的水果乾蔬菜乾啥的就是液氮低溫處理以後變成了脆片。
說起來還挺有趣。
要不是陳小安自己太不耐凍,估計也可以往這個方向發展一下她的零食產業。
雖然並不是完全能理解陳小安的意思,但夜君臨一直都知道的是,這個女人古靈精怪與眾不同,知道的東西也和他們一直以來理解的很不一樣。
這些東西她既然說了,那一定就是有其間道理的。
「嘿嘿嘿,現在就讓我看看這後面到底藏了些什麼好寶貝。」
貪婪地反覆摩擦雙手,陳小安激動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吱呀。」
伴隨著沉重還帶著些許鐵鏽味的門被推開,陳小安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看傻了。
「唔,唔嘔!」
在她反反覆覆的思考里,就沒有想過這門後除了金銀財寶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可事實上,這裡不僅有其他東西,而且是極其噁心極其毀她眼睛的東西。
看著那一地白骨森森,牆壁地面上已經乾涸的大片暗紅血跡,陳小安是真的恐懼到了極點。
同時不停地乾嘔著。
「沒事吧?」
夜君臨伸手攬住陳小安的腰肢,看她吐得臉色青白,甚是心疼。
「沒,沒事。」
到底生活在一個和平的時代,陳小安哪裡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一時間沒法接受也很正常,現在回過勁來也好了許多。
無論是在宮裡所經歷的,還是現在在這裡見到的,又或者未來可能會遇到的,這些都在向她宣告,她確確實實是來到了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呵!居然一毛錢都沒有,真是過分……」
強打笑容,這也是對於陳小安而言最最失望的地方。
「這裡應該是個地牢,私設的刑場。」
目光看向角落裡堆積的那一堆早已蒙塵甚至生鏽的刑~具,夜君臨沉聲:「有府衙,沈申卻在這裡私設了刑場,只怕這裡死的都是那些無辜之人。」
「怎麼會?」
一想到這一地的森森白骨,原本都是活生生善良無害的人,陳小安就現實被人從頭潑了盆冷水一樣,心涼到了極點。
「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這麼過分!不行!我要出去廢了他們!」
「只靠你一個人?」
不管怎麼樣,知道陳小安是個嫉惡如仇,善良正義的人,還是讓夜君臨覺得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