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府上的夜晚,遠比在宮中要安靜的多,當然也比在宮中顯得尷尬許多。
飯廳里,僅夜君臨和端妃坐著,其他縣令府上的家眷甚至是縣令都站在一邊,安靜恭敬地伺候皇帝和娘娘用膳。
夜君臨倒並沒有多勸的意思,畢竟說了這些人也不會聽,就算坐下來也只會唯唯諾諾地吃著面前的飯菜,估計還得時不時強打精神陪笑臉。
只是這麼想一想,夜君臨就覺得食慾被影響不少,便乾脆不說話了。
「陛下,那位娘娘那邊是否要送些吃食過去?」
從一開始就注意到少了一個人,沈申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多問一句。
除此之外,他也有他的擔憂,因為看皇帝都沒怎麼提起過那位,擔心那位在皇上眼前可能並不受歡迎,到時豈不是觸了陛下的眉頭。
「不必,舞妃身體不適,便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她也是剛出宮水土不服,似乎是過敏了,怕傳染給其他人。」
「娘娘好生善良,人美心善難怪得陛下寵愛。」
人美?
聽到父親的馬屁,沈煜在後面冷哼一聲:蛤蟆精罷了!算個屁的美!真不知道這皇帝什麼眼神?居然找這麼個玩意!他看都看不上好吧!
「啊切!」
陳小安正趁著月黑風高準備搞事情呢,突然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忍不住碎碎念:「可惡!一定又是狗皇帝偷偷編排我了!」
於是,某男也跟著打了個噴嚏。
眾人算是長了見識:原來皇帝也會打噴嚏,就是聲音比平常人小很多,內斂很多。
但果然也還是人!
「咚咚!」
站在柴房門口,某女還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然後又左右瞧了瞧,見無人,摸黑鑽進柴房裡。
「嘿嘿嘿!小美人!爺來寵幸你了!怎麼樣?是不是很高興?是不是很驚喜,很激動?嘿嘿嘿!」
「唔唔!」
果然立刻就聽到了柴火堆後面傳來女子可憐的嗚咽聲,聽得陳小安心都快化了,直道:「美人莫怕!爺來救你!」
此刻她的聲音已經由和沈煜一模一樣,轉化成她原本的女兒家聲音,而女子的嗚咽聲音在消失了一會兒之後立刻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別怕!別緊張!我是來救你的!」
走到柴火堆後面,打開火摺子,在微弱火光的映照下,陳小安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女子那滿臉淚光又髒兮兮的小臉蛋,整個人心疼的不得了。
連忙幫女孩鬆了綁,安慰道:「沒事了,已經沒有人能再欺負你了。」
在幫她擦乾淨臉上的污漬時,還靠近她耳邊小聲道:「不僅如此,你還可以讓他們把欠你的千倍百倍奉還?如何?」
她的聲音仿佛帶了蠱惑的力量,又或者女孩本來就已經恨沈煜入骨,總之本不該想著反抗的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信任了這個她僅僅見過一次的女子。
「要……怎麼做?」
「很簡單,你先這樣再那樣。」
在女子耳邊小聲說著,陳小安今天倒是沒有特別多的顧慮,因為她猜測到沈申會為了警惕皇帝的一舉一動,把大部分人手都調到皇帝附近。
而且一般人都不會對她一個女子,還是後宮女子有所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