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
說實話,陳小安不知道這會兒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說白了,她根本沒有想到夜君臨會親自過來救她。
現在看到他一身狼藉,她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但是她的心,總覺得奇怪的很暖和,甚至是有些滾燙?
這是她天生寒體從未有過的情況,就好像入了魔一樣。
「陛下,您快點過來吧。又冷又熱的,可能會影響身體。」
「你真的還知道關心我嗎?」
「我……」
被男人如此一問,陳小安臉上尷尬的笑容再度凝滯,
「……」
她為什麼要關心他?
這是她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的想法。
她喜歡他嗎?
不喜歡。
他們是什麼關係?
名義上的夫妻,不對應該說她是他名義上的妾室。
既沒關係,又不喜歡,她不關心他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算了,當我沒說過吧。」
儘管早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但面對陳小安的沉默無言,甚至眼神里還有顯而易見的疑惑,夜君臨還是有一種自己在做笑話的感覺。
有一天,他這個人,他這樣的身份,也會有求二不得的痛苦,這事就算說出去,其他人也一定會以為他在說胡話吧?
下樓梯,站到陳小安對面,兩個人靠著牆壁相對而立,一言不發,亦是無話可說。
「呃,陛下……」
果然還是心虛又覺得虧欠,陳小安偷偷看向渾身濕漉漉的男人,看他漆黑的髮絲上有水珠一顆一顆低落,划過他陰暗深邃的眼眸,讓他的眼睛裡隱隱帶上光華,卻又在流下的瞬間徒留陰暗空洞。
看得陳小安胸口有點堵。
「愛妃有話直說便是。」
這會兒「愛妃」一詞告訴陳小安的只能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又生疏了許多。
聽得陳小安是又心酸又有點不高興。
「我,我就是想問陛下想不想吃東西而已,不想吃就算了。」
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隻荷葉包雞,陳小安彆扭地仰起頭。
「雖然陛下覺得我不關心你,但我覺得我對陛下已經夠好的了,我連吃的都願意分給你!這可是我為了打發時間特地從廚房偷來的。還願意幫你忙揭穿這個奸臣,擱其他人,給我錢我都不一定願意趟這趟渾水。」
「……」
瞧著某女明明不占理,還義正言辭強壯淡定的樣子;看著她氣鼓鼓地手撕大塊雞腿,泄憤一樣地啃著;想像得到她此時此刻起複雜的心理,夜君臨心情好了許多。
雖然這丫頭是個情商極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對人關心的笨蛋,但誰讓自己看上她了呢?
只能當做是自己自作自受了!
「我不喜歡吃叫花雞。」
「什麼啊?這麼挑嘴的嗎?這雞可好吃了,做的軟爛入味,簡直是人間美食好不好?」
陳小安嫌棄地瞥了夜君臨一眼,但心裡卻感覺放鬆許多。
這人啊!只要沒有氣壞不理自己就行。
「是嗎?那我可要嘗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