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就是……忙起床出門找溫暖。
「那就麻煩皇兄了。」
「嗯,無妨,不過是多個人罷了。」
「……」
陳小安正在門口蹦蹦跳跳焐熱身體呢,院子外頭突然傳來聲音。
陳小安呆呆地抬起頭,舉起雙手張開腿正在做伸展運動的她就這樣不期然的和兩個男人對上了眼睛。
一個正是昨晚才安排過她的夜君臨,而在他面前,坐在輪椅上,笑容溫暖,溫潤如玉的男人除了夜子謙還能是誰呢?
「陛下,王爺……」
猛地收回手腳,陳小安端著尬的一批的笑容,幾欲流淚。
雖然她確實不要臉,但也不至於每次丟臉的時候都會被人看到吧?
她是個小丑還是咋的?
「愛妃倒是一大早精力充沛。」
既然是在鍛鍊身體,當然不可能穿的太束手束腳,陳小安就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斜盤口領木色麻布長裙,圓領之上還能看到精緻深刻的鎖骨。
此刻汗水順著白皙的鎖骨划過,有的停留其間,有的往下延伸,不管哪樣,都足以讓兩個男人感覺到夏天究竟有多燥熱鬱悶。
「哪,哪有,今天是碰巧罷了。以前都得再睡好一會兒的,比不得陛下和王爺如此勤勉。對了,王爺怎麼來了?」
陳小安對夜子謙倒是沒什麼滿意與不滿意的。
她只知道這位算是個好人,其他也不好做評價。
畢竟能不能真正做個好人,還得看其他某些人。
「聽聞皇兄南下出巡,我也想來湊個熱鬧,皇嫂莫要嫌棄我添麻煩才是。」
「怎麼會呢?」
又不是我洗衣做飯,幹嘛要嫌你麻煩?
陳小安笑得明媚燦爛,沒心沒肺,看在夜君臨眼裡,忍不住微微皺眉。
這個女人倒是對其他人就能大大方方笑出來了?
「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過來用早膳,用完就該走了。」
淡淡出聲,打斷兩個人之間和諧的氣氛,夜君臨轉身便走,夜子謙對著陳小安溫柔地笑了笑,也跟過去。
早飯用的匆忙,席間夜子謙也問起縣令府為何空無一人。
出乎意料,夜君臨倒是什麼都跟他說了,包括地下那一房間的金銀。
陳小安抬頭喝粥的功夫偷偷觀察了夜子謙,發現他除了驚訝外,沒有多餘的情緒,又默默低下頭。
多了個夜子謙,陳小安終於不用和夜君臨坐一輛馬車了。
她和端妃一輛,夜君臨和夜子謙一輛。
新的馬車依然裡頭寬敞豪華,其中燃著淡淡的花果香,陳小安起得早,這會兒馬車晃晃悠悠,她也有點昏昏沉沉起來。
「妹妹作業辛苦了。」
看著陳小安毫不顧及形象的打著呵欠,端妃在輕視之餘更多的還是怨怒。
什麼意思?
告訴自己她昨夜有多受寵愛,所以連覺都沒睡好?
下賤的胚子!
在陛下面前就裝的大大咧咧,純真可愛,在自己面前做這麼多小動作。
